她按灭手机放开,再拉过周宥礼,并顺势依偎进了他怀中:“你什么都没说,但我差不多也猜到了,演这场婚礼,不是为了给周雯,是给……”
温若颜没说下去,就侧颜望着他,用口型说了‘黑狼’二字。
周宥礼欣慰她的谨慎,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亲:“是,让他以为我是那种……风流成性的浪**公子哥,当成草包就好了。”
“他把你当成草包,那你就更符合他想要塑造的傀儡。”
温若颜顺着思路说着,可又疑惑:“但他会这么容易就信了?”
“应该还会试探。”周宥礼回着,也微眯眸沉思。
黑狼对他抱有太多的不确定,在没摸清之前,肯定不会过早碰面谈判,这也正好给警方,还有温聿川拖延了时间。
等谈判到来之际,就可以一网打尽……
或许,都不用等到什么谈判,警方就会先一步采取收网行动。
周宥礼没说这些,就亲着温若颜的脸颊,抱紧了她:“我现在没法彻底解释,但我真的没有利用你、或者是温聿川。”
温若颜眸光不由得沉了些。
这话,她还是没法全信。
但以她对温聿川的了解,他绝不会只为了什么知遇之恩、提携之情,就为老板抛头颅洒热血,甚至不惜搭上自己一条命。
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她深吸了口气,抬眸认真看向他:“我相信聿川走到今天这一步,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他经过考量,也很愿意的主观选择。”
“至于你,有没有隐瞒我什么,又为什么现在没法解释,周宥礼,我们先把这事放一放,等我见到了聿川,等处理了那几只狼,我们再单说。”
这就是秋后算账的意思了。
周宥礼扯唇低笑了声,“好,我等着。”
两人又聊了会儿,周宥礼才哄着温若颜睡了,但也没睡太久,很快随着天亮,婚礼也开始如火如荼地进行了。
首先来敲门的是阿杰。
他带来化妆师、造型师,还有摄影师等,要为新娘子上妆,并拍摄晨袍。
周宥礼一夜没睡,但精神极好,他走出来开门,并示意所有人小声点,然后进了卧房,哄慰温声的叫醒了温若颜。
“都要拍?这不是演……”
她困意正浓,含糊的话音都带着没睡够的沙哑,却没说下去,就搓了把脸打起精神:“算了,拍吧。”
演戏也得逼真。
何况,这场婚礼于外人是假的,于周宥礼却是认真的,只是筹备的太仓促,还没有合法的登记,他觉得过于亏欠她。
但这也是他给她留的一条退路,如若接下来跟黑狼的较量中发生什么,或者温聿川真的遭遇什么不测,温若颜因此怀恨,那她也可以随时抽身。
不存在任何婚姻牵绊,也不用受任何世俗流言约束。
温若颜洗漱了下,彻底压下了困意,走出来坐到化妆镜前,开始化妆造型,同时,周宥礼也被另一波化妆造型师请到了另一间卧房,同样造型更衣。
之后,几个摄影师忙前忙活进行拍摄。
但其中一人却悄然地看着拍的照片,趁所有人不备,导出发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