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反手一把握住即将脱手的剑柄,顺势一夺,一拧,一送!
“锵啷——”
张陵自己的剑,被她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夺下,并反手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张陵浑身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全场死寂。
那个魔性跳舞的小纸人,也“啪嗒”一下,重新变回了一张平平无奇的纸片。
胜负已分。
裁判愣了半晌,才敲响了铜锣:“本场比试,‘无名小队’,林晚星胜!”
哗——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议论声。
林晚星松开手,将剑柄递还给依旧失魂落魄的张陵,朝他点了下头。
张陵接过自己的剑,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心服口服地躬身一揖。
“我输了。林道友,技高一筹,在下佩服。”
林晚星赢得了第一场“山”术比试的胜利。
她走下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额角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刚才这场战斗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她不少的灵力和紫气。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观众席的陆景深。
几乎是在她望过来的瞬间,陆景深就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渴望,像一只饿了许久的小动物,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口粮。他心中一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无视了周围人暧昧又了然的目光,径直走上前,自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辛苦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温柔。
林晚星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周子昂和林清月,那两人脸上明晃晃地挂着“我们都懂”的八卦表情。
她心里有点窘迫,可身体对紫气的渴望,还是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陆景深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精纯而温暖的紫气,如同涓涓细流,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填补着她丹田的空虚。
好舒服……
林晚星忍不住在心里喟叹一声,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想要汲取更多。
女孩的手很小,很软,带着一丝战斗后的薄汗,握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可爱的粉色贝壳。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咳咳!”
赵家辉在一旁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有些暧昧的场面。
“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这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
他一边说,一边从他的大书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林晚星。
“来,喝口水润润嗓子!下一场是‘相’术,小依要上了,咱们得去给她加油!”
林晚星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了手,脸颊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接过水,猛灌了几口,才把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她不敢再看陆景深,拉着苏依就往另一边的比赛台跑去。
陆景深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孩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他缓缓收拢手指,轻笑一声,然后才转身,不紧不慢地回到观众席坐下。
资格赛的后半场,由苏依出战“相”术,再次毫无悬念地取得了胜利。
至此,“无名小队”两战全胜,以小组第一的成绩,成功晋级下一轮的淘汰赛。
当晚,为了庆祝,赵家辉豪气地包下了一家火锅店,请所有人大吃了一顿。
饭桌上,气氛热烈。
“来!为了我们晋级,干杯!”周子昂高举着装满酸梅汁的杯子。
因为队里大家基本都是学生,还有个小屁孩赵瑞,赵家辉大手一挥,全员禁止饮酒。
“干杯!”
大家笑着碰杯,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林晚星夹起一块毛肚,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看着身边打打闹闹的伙伴,她有些晃神。
下山还不到半个月,她经历了被追杀,差点道基尽毁,现在却坐在这里,和一群朋友吃着火锅。
活着,真好。
“晚星,发什么呆?”陆景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将一片肥牛,放进她的蘸料碗里,“快吃,这片肉要老了。”
“哦哦,好。”林晚星回过神,夹起肥牛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也挺好,最起码有这么多人陪在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大师兄苏云澈打来的。
“师兄?”
“小师妹,我看到苏依朋友圈了,你们晋级了,恭喜。”电话那头,苏云澈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些疲惫。
“嘿!也不看看是谁出马!”林晚星得意地翘起嘴角。
“哈哈,不愧是我苏云澈的师妹。”苏云澈轻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行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
林晚星夹起一块午餐肉的动作顿住,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立刻坐直了身体:“师兄,你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逍遥宗那边,有新动向了。”
“据说,这次玄学大会……”
苏云澈的声音有些低沉。
“逍遥宗的宗主,可能……也亲自来了清藤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