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子从没见过这么蠢的小子。谁不知道,封符协会与费家有密切的合作,大长老的儿子费傲天已经是三品的符术师了。因为他的存在,家主才不敢动大长老的,这会儿竟然送到费少爷的手中了。”
这群长相狂野的家伙大笑着出门,饭馆老板吓得闪到一旁,连饭钱都没敢开口讨要。
几人来到封符协会,并没有见到凌寒的影子。
从盯梢的子弟口中得知,凌寒放弃了做学徒的打算,直接进入大楼报名考核去了。
肖管事和身旁兄弟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几天前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凌寒连真假封符都难以分辨,竟然要去尝试一品符术师的考核,真是痴心妄想。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看看热闹。”
肖管事头前带路,从正中央主路进入封符协会的大楼。
话说两头,凌寒利用太古神龙决稍稍恢复了一些身体元气,在考核比赛上制作一些封符应该不成问题。
昨晚身体经脉损伤严重,若不趁早医治,身体就会落下残疾。
今天到封符协会,就是在赌,自己能从封符协会弄走三品的丹药或者药材的奖励。
可能是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的缘故,凌寒在封符协会二楼,直接与二品符术师何库打上了照面。
凌寒拿着一个入场顺序牌,目光在何库身上停留刹那时间,便朝考核区赶去。
何库恶毒的目光死死盯住凌寒,恨不得杀死他。
上次在十重阵,不知道凌寒走了什么狗屎运,支撑的时间竟然超过他,让何库出了丑不算,还被枫会长当成冒牌货废了胳膊。
虽然是单千夏错误指认,但是单千夏已经郑重的向他道歉了,不仅治好了他的胳膊,还做出了经济上的赔偿。
临行前,单千夏那句劝慰的话让他如鲠在喉:远离那个人吧,他是你不能招惹的存在。
“不能招惹的存在?”
何库冷哼一声,不屑道:“小子,你连一品符术师都不是,我倒要看看怎么摸不得碰不得了?”
跟随在何库身侧的中年人颇感讶异,他从何库的目光读懂了一些东西:“刚才那个少年得罪你了?貌似,他只是一个参赛者。
薛长老组织的符术赛,50个参赛者为一组,前两名才有资格成为一品符术师。获胜的条件太苛刻了。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哪里值得您老记挂在心上。”
中年人哪里知道,何库在凌寒的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还是在何库自己制造的十重阵内发生的。
“哦,我只是对这位叫‘凌寒’的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了,听说秦河兄也是符术赛的监考官。”
何库微笑的望向中年男子。
“嗯,符术赛由五名监考官一并负责。如果能分到冒险赛道,到底谁能通过,全在监考官一念之间。”
中年男子神秘一笑。
“是吗?秦河兄,看来你有能力帮兄弟一把了。”
何库手臂一闪,一方铁盒悄然送到对方衣袖中,同时手中多出另外一方黑盒:“那就有劳秦河兄帮这个忙了。准确来说,我并不希望刚才那位少年成为一品的符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