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墨安然不知所踪。
就算是全城动员,也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关于墨安然的失踪原因,只是也有多个不同的版本。
又说是不堪屈辱,没脸再在法都待下去,因此只身离开了法都,也有的说,因为泄露过多的机密,而被墨浩天所暗中杀害……
对于墨安然这样背信弃义,一心只有权势的女子,凌河自然不会在乎她的生死。
墨安然事件,闹得整个法都都沸沸扬扬。
凌河却恍若无事一般,独自来到技卡坊,将金卡中将近百万的金币给兑现成了金票。
因为凌河知道,圣武王爷不敢对自己出手,因为那是他的女儿害人在先,后欺凌凌河不成,反被凌河欺侮,并将所有事情的原委都吐露了出来。
圣武王爷的死好面子,让他投鼠忌器,生怕毁了自己在法都苦心经营起来的名声。
因为,他还要靠这名声,干一番惊天大事。
至于墨浩天,他更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必要。墨安然只不过是他跳跃的一个棋子而已,更何况墨浩天本人也已经陷入舆论的旋涡,哪里还敢出来张扬?
拿好97万金票后,凌河便径直去了墨浩天的府邸。
当然,走的不是正门,而是只有两个士兵把守的偏门。
“凌河!”
两个士兵看到凌河的瞬间,脸色皆是大惊,继而准备高声呼喊。
“两位别紧张,我只想进去看下我的叔叔们,还望通融。”
说罢,凌河拿出两张面额为十万的金票,塞给了两人。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凌河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以凌河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他们无声无息的秒杀,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实在没必要给他们每人十万金币啊。
“那,那希望凌河公子不要为难我们,看看就走,千万别把他两老人家带走啊,不然我们这上百号兄弟可就都得掉脑袋了。”一位士兵恳求般的说道。
“当然,我凌河说话,向来说一不二。”
“对了地下密牢在那?”走出不远的凌河,回头过来,低声问道。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北,然后可以看到一个小阁楼,再左转便可以看到一个小湖,湖泊中央的石桌便是密牢的开关。”
“对了,千万不要动石桌旁边的凳子,哪里都是暗器机关。”另外一位士兵补充道。
十万金币,可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只要凌河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看看就走,墨浩天自然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到时候这十万金币,可就足以让他们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了。
况且,墨浩天也从来都没把他们的当人看,只要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前提下,他们倒也想尽可能的帮助凌河。
按照两人的指引,凌河顺利找到了那个小湖,只不过通过湖心小亭的栈道,被四个彪熊大汉把守着。
摸了摸口袋,刚好还剩四十万的金票,反正五十多万都送出去了,也不差这一点。
“这里是四十万金票,还望四位通融一下。”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四人宛若木头一般,丝毫不为所动,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呼吸和脉搏,凌河还真以为他们就是雕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