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掉了,自然一切烦恼也就没有了!”
林岑神君差一点就要上去掐死大荒山神。
林岑神君心说:“
这算哪门子山神啊!
这分明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啊!
苍天啊,大地啊!
求求你们,赶紧把这个大荒山神,带走吧!
宝宝好怕啊!”
不过这些话,林岑神君也只是敢在心里面,默念几次。
林岑神君那是万万不敢当着大荒山神的面,说这些话。
林岑神君接着解释道:“
大荒山神!
都常说,活着才是最难的!
死了,那可就是一了百了。
可是活着的人,还需要背负着责任。
我作为潭静宗的掌门。
潭静宗一天不发展壮大,我就不敢轻易的死去。
我怕我没有脸,去面对潭静宗的历代师祖。”
“那你现在把掌门之位,传给凌河,不就可以了!
如果掌门传给凌河,我看,凌河一定做的比你好!”
林岑神君也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大荒山神是瞄准了自己,句句都要扎自己的心口窝。
没办法,林岑神君也是只能够采取曲线救国的办法。
林岑神君回头对着凌河说道:“
我的宝贝徒弟啊!
你说,为师要是现在死去了。
你能不能挑起潭静宗的重担。“
林岑神君打眼一看,自己这个徒弟凌河,竟然还是一个榆木脑袋。
这种情况之下,居然还要觊觎自己的掌门位置。
这哪是要当掌门,这可是要自己的老命啊。
林岑神君赶紧接着说道:”
徒弟要知道,虽然说潭静宗掌门,听起来是威武高大。
可是,其中的酸甜苦辣,根本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师父我每天起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把潭静宗的宗门,一天的吃喝拉撒睡,在自己的头脑当中过一遍。
看看需要多少的银子。
咱们潭静宗,每天的消耗,都是巨量的。
用不了多久,你的头发就会变得灰白。”
林岑神君那是一个劲的卖惨,好像是凌河当了这个掌门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老头。
凌河闻听此言,哪里还不明白师父林岑神君的心中所想。
不过,这对师父平时也是扎心扎惯了。
现在天赐良机,凌河要是不借机狠心扎一通狠的。
那凌河都对不起自己。
凌河说道:“
师父,是我错怪你了!
徒儿我一直都以为,当掌门那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当了掌门之后,到处都是鲜花和掌声。
现在徒弟明白了,原来这些都是表象。
没想到,师父当掌门这么多年,居然受了折磨多的委屈。
现在徒儿既然知道了,那绝对不能够让师父,你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徒弟现在也是已经长大了,到了该承担的年纪了。
从此之后,徒弟愿意替师父,分享这些苦难。
以后这些累活,就让徒弟干吧。
徒弟愿意接替师父,出任潭静宗的掌门之位。
好让师父你能够颐养天年,好好的过一下老年生活。”
大荒山神听到这里,不由得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对师徒,实在是太有爱了。
林岑神君听完自己的宝贝徒弟,当时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