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带着三人左拐右拐到了大厅。
“家主,人带来了。”蓝衣男子敲了敲门。
“进来吧。”
一道清丽的女声传出来。男子推门等三人进去,便又关上门离开了。
凌寒朝主座上看去,一名黑衣女子端坐着,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周围不知为何突然安静了下来,凌寒转身去看,门已经关上了。
“坐吧!。”女子指指座位:“我觉得接下来我们会交谈很长时间。”
凌寒三人分别找了地方坐下,女子才开口:“那扇子是我的东西,你将它偷走怎么反而变成你有道理了。”
“胡说,扇子是我的,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我还指望着他会回来拿呢。”阿冷死命护着扇子:“你说东西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女子无奈的笑:“扇子是我的,玉佩你尽管拿去。”
“不行,这两个是一起的,不能还给你。”阿冷看了看凌寒,还是决定耍无赖。
“这是我的地盘,不动你们是不想坏了规矩,你不要不识好歹。”女子笑道:“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要了你们三个的命。”
“好大的口气。”凌寒道:“你觉得封了我们的玄气,就能杀了我们了?”
“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这地方是白丘给我的,自然按照我的想法来。”
“白丘,好耳熟的名字。”唐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那不是那个清雅谷的药师白丘。”
“你认得他?”女子急忙起身:“你是不是见过他?他说过会往森林的方向去,我一直等他回来找我,可他没有。”
“只听说了,而且那人是一千年前的人了,我怎么可能见过。”唐四回答:“你别这么激动,我们也跑不了,不如你将东西给我们,我们把听到的事情跟你说说。”
女子看着三人呆滞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凌寒去追,没承想却被门口封住的玄气挡了回来。
唐四也走到前面去尝试,更是没能走出去。
阿冷在座位上抱着扇子,不知道再回想什么事情。
“阿冷,你可认得那白丘。”凌寒转身问道:“当时救了你性命的是不是就是那人口中的白丘。”
“我不知道,只记得是一个男人,腰间系着一枚玉佩,长什么样子记不得了。”
三人又陷入沉思,阿冷不知在回想什么,片刻之后竟然倒在座位上睡着了。
“凌少,我怎么也觉得有些困倦呢。”唐四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凌寒想挣扎着起身,却没能成功。
凌寒感觉自己的身体不住的下坠,像是浸泡在水里,又像是在棉花里往下陷。慢慢的眼前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光亮的小口,而自己则是掉进了一口漆黑的井底。
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不断在光亮的小口里上演着,凌寒第一次以局外人的身份看着自己的过去,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受过的伤,走过的路,一步步成就了现在的自己。凌寒看的有些入迷了,像是在做梦,又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做着这场梦。
“凌少,快醒醒了。”唐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胡说,他怎么还醒不过来,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胡嗪。”好像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你快把他弄醒。”
“着什么急啊。”胡嗪轻笑:“他的过去太丰富了,多看一会儿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