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看到谁的身子了。”凌河还未说完就被云飘迩捂住了嘴巴。
“凌兄,你小点声。”
“不会是叶曦吧!”凌河有些想笑。
“……”云飘迩傲娇的站起来甩了甩袖子:“是又怎么样!”
“那你完了。”
凌河起身想走,又被云飘迩拉住了:“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他换衣服不锁结实门的。再说了,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没看见多少啊……”
云飘迩还嘟哝着,凌河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小七和叶曦不知道在聊什么,凌河将茶壶和杯子放在桌子上就回了房间。
“我完了……我觉得我活不过今天了……”
凌河回房的时候,云飘迩还在碎碎念。
不一会儿,叶曦和小七分别回了房间。云飘迩盯着外面的动静,凑过来悄悄对凌河说:“凌兄,我今天在你房间里睡吧,我打地铺。”
凌河莫名觉得好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凌河四人就起身离开了木昭寺,了时前来送行,塞给了小七一瓶凝雪露。
“这是师父托我给你的,要小心身上的伤。”了时一副大人做派:“了时就不远送了。”
“快回去吧小和尚。”小七摸了摸了时的脑袋:“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就给你师父说,他是你师父,应该护着你的。”就像我师父当年也护着我一样。
了时点点头,笑了。
凌河几人转身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在木昭寺,了时才收回目光,关上门进去了。
四人足足跋涉了五日,才看到了南境的影子。
所谓南境,并不是一个城,而是一个范围,依山傍水而生。
欧阳家则是在南境中靠南的中心地带,不过,今天是到不了了。
南境的边界有一座小城,名曰凤凰城,据说城主的玄气化形是一只凤凰。
凌河四人进城的时候正值正午,外面太阳大得很,小七还不厌其烦地拉着凌河在街上转悠。叶曦和云飘迩也跟着,不过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云飘迩为保小命,总是刻意和叶曦保持着距离。
“你松开我,松开。”
几人正溜达着,看见前面围了一大堆人,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出来。
“小娘子,你不能因为跟我吵架就要走啊,外面坏人那么多,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攥着那女子的手腕,眼看着脸就要凑上去。
“啪”
那女人一巴掌打了上去。
“你……你知道我爹爹是谁嘛,你快放开。”
“哟,还会打人了啊。”
男子另一个把手高高的举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落在女人的脸上。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