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蹊跷,定是要去看看的。”凌河答道:“了笙师父在何处下榻,若是不嫌弃,同行可好?”
凌河本就有意与之同行,如此也好探探虚实。
“贫僧无处可依,凌施主不嫌弃定是好的。”
几人吃过饭菜,找了个距离浠水河还算近的驿站住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起身前往浠水河畔去了。
果真如了笙说的那般,浠水河距离欧阳家不远,便没人前来游玩了。
叶曦想要去欧阳家看看,云飘迩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你看那,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小七指着不远处从云雾中缓缓前进的一个黑影问道。
凌河抬头看了半天,却是没看出来那是什么。
“浠水鬼船。”了笙喃喃道:“先前听说的时候只以为是传言,今日竟见到了。”
“何为鬼船?”小七问道:“难不成上面有鬼魂?”
“浠水河畔,常有云雾,雾中常见鬼船,无一生人却能行驶、无一活人却常闻嚎叫,见者必有灾祸,是为鬼船。”
了笙喃喃的说着,像是中了什么魔咒。转眼间,那船已至三人面前,靠岸停住,桅杆左右摇摆,发出吱吱的声音。
“他这是在,邀请我们上船吗?”小七笑道:“我看这个船倒像是鬼魂所化。”
“既如此,便走一遭吧。”
凌河拿着七星,翻身上了“鬼船”。
小七紧随其后,了笙自然不甘示弱。
鬼船也不像了笙说的那么可怕,船上空****的,虽说没有活人,却也没听见嚎叫。船体很大,有不少房间。
凌河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房门,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有种大户人家小姐闺房的感觉。
房子中间放着一个绣棚,上面绣着半只凤凰,栩栩如生。绣针放在一边,针眼中穿着丝线。绣棚旁的桌子上有一组茶具,茶杯中有半杯水,茶壶还未放到盘子上。
“这个房间,好奇怪啊。”小七喃喃道:“却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奇怪,就是……很奇怪。”
“……”了笙轻轻转着手中的权杖:“就像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被人叫走,随时会回来一样。”
“没错。”小七猛地拍了下手:“这人还绣着东西,好像是喝了口水刚放下茶杯,就离开了房间。”
凌河点点头,表示同意二人的说法。
可除了这一点,房间里整整齐齐,也没有其他值得怀疑的地方。
三人转身离开,退开了下一个房间的门。
与上一个房间完全不同,这个房间像是一个习武之人的住所。
正对门便是一个架子,上面摆着各种武器。凌河上前试探了一下,全是平常人所用的器具,没有玄气附着。
“不应该啊。”小七走到凌河身边,看着上面的兵器:“这些东西的质地都不错,不应该是完全没有玄气的。”
凌河点点头:“这个房间的人,习武,却又和平常习武之人有所不同。”
“他只有兵器,却没有书籍。”了笙一句话点醒了凌河,却是如此,不管是如何习武,都不应该只有兵器而已,或者说这个房间只是那人所有房间中的一个,可这地方为什么又在船上呢,更加蹊跷的是旁边还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这整艘船,都不对劲。”凌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