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上了三楼,明慕正坐在一个躺椅上,摇摇晃晃的,看见凌河几人进来,抬眼看了一下,挥手让苏互出去了。
明慕像是变了一个人,傲慢自大,抬眼瞟了一下凌河:“诸位真是大人物,p;“是啊,那您这里可是有什么好东西呢?”小七看了看空洞的墙壁。
这里与不是同一个阁楼里的东西。四面空洞洞的,只有明慕坐的躺椅在吱吱发响。
“当然有,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让您们上来啊。”明慕从椅子上站起来,那躺椅瞬间消失不见了,随之而变的是一面巨大的铜镜。
说是铜镜,更像是一块青玉石板,经过风吹雨淋,表面光滑坚硬,能反射出人影。
凌河站在石板前面,看着里面的景象,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师父。”小七忽地跪了下去,对着那面青玉石板,眼里流着泪:“是清雅的错,是我害了顾家,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待我找到他,一定将他碎尸万端,以祭我顾家人。”
“爹,爹你别打我,我……我不是不想去,我是不敢啊。”云飘迩忽地趴在地上:“你去问大师兄,我真的,真的不是我的错,是那个人先出言侮辱您的。”
小七和云飘迩嘴里说着话,神情又喜悦又痛苦,看起来很是难受。
“你做了什么?”凌河转身看着明慕,后者一副看戏的样子:“我警告你别对他们下手。”
“哦?你竟是无欲无求之人。”明慕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你看到我的肚子了嘛?这里面全是贪心之人,都快要将我的肚皮撑破了。”
“你再不就他们,我就毁了你的青玉石板,看你日后还怎么作怪。”
凌河作势就要去打。
“我奉劝阁下还是不要动手的好,不然你朋友的魂魄也会跟着破裂的,一个是生魂还好,顶多就是傻了点,另一个可是地魂,散了就没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你不如跟我坐下,等着他们自己出来。”
明慕一摆手,空****的地上多了两个椅子,他往其中一个上坐下,示意凌河坐另一个。
“若是他们出不来呐。”
“那可就惨了,那就要进我的肚子里了。”
凌河看着哀嚎的两个人,只觉得心中难受,像是看到了二人不加掩饰的痛苦一面。
“不必难受,他们的因,他们的果,总要自己承受。”明慕笑道:“不过你这个地魂朋友真心让我好奇。”
“我可以跟你讲她的事情,不过你要降低点难度……”
凌河还未说完,明慕便笑了:“那我可没办法,那东西不受我的控制的,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这个人原本已经快死了,被人强行保命,却只得了个地魂。这身肉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修炼来的,不过看样子也是夺了别人的肉身。”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