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进了房间关上门。
没一会儿“嘭~”一声闷响,走廊上有人相撞,打翻了什么东西。
凌河正欲出去看看,半开着门,却看见不远处的莫连也已经出来了。
“好香。”洛洛露出一个头,又被莫连塞了进去。
“什么东西,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也赔不起。”一道油腻的声音嚷嚷着。
“是你硬生生撞过来的,打翻了这房间的茶水,人家怎么吃啊。”小二也不甘示弱的嚷嚷着,听那意思正是凌河房间的东西。
“你这狗奴才,还敢顶撞我。知道我是谁吗?”
莫连走出来些,一个年轻小二和一个穿着金黄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吵嚷的正厉害,那中年男人眉眼中带着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反观小二,生的干净利落,面容清净,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命,可心气正直,能平安度过一生。
两人吵吵着,引来不少人围观,那中年男子作势要打人,莫连捏了个决,转身回了房间。
听外面的声响,中年男子打人不成,反倒自己没站住,跌落下去。周围一阵嗤笑,那男人知道自己站不住理,面子上挂不住,在仆人的拥簇下走了。
凌河也缩回了房间。
“客官,我能进来吗?”外面有人敲门询问,凌河起身过去打开,正是方才在走廊上的小二:“客官对不住,方才我来送茶水,被人撞翻了,公子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无妨。”凌河想了想又道:“你没被烫伤吧。”
“没事,多谢公子关心。”
凌河看着小二转身离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男子长的眼熟,却也记不清楚在什么地方见过。
又过了一会儿,小二上来送了茶水,凌河接过来喝了些,也觉得劳累,便睡下了。
夜半。
凌河忽然觉得后背有些疼,睁开了眼睛。
窗户不知道是谁打开,时不时吹进些许凉风。
凌河走过去,想要关上窗,却又瞄到不知甚么人从窗户上跳了出去。凌河看了看那方向,好像是莫连二人的房间。
凌河有些担心,急忙翻窗跟了出去。
莫连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半路莫连停脚等了等凌河。
“你来啦,也好,我有个照应。”莫连看着凌河:“小心些,她的感知强的很。”
“你……她……”凌河嗫嚅了半天,什么也没说,两人再度跟了上去。
不远处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洛怜像是很熟悉周围环境的样子,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小院子。
那院子位于城中,却并没有应有的华贵,周围还散发着丝丝怨气。
“吱呀”一声,洛怜毫不避讳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凌河二人急忙跟上,院子里漆黑一片,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黑色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周围像是被人布下了结界,凌河不明底细,也不敢轻举妄动。细听时,洛怜的脚步声也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