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依旧是没什么人,更何况,能看见几个人的全都绕道走了。
凌河走了几条街才发现,广陵城中竟然有很多破败的院子,看起来怨气不小。
“公子!”
凌河转身欲走,忽然对面破败的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面带微笑的招呼着。
“半月,你看见了嘛?”凌河扯了扯身边和尚的袖子。
“看……看见了……”半月吓得咽了口唾沫:“……什么……什么情况……”
莫连也回头看见了那人:“走,去看看去。”
莫连拉着小七走了过去,女子又突然消失了。
四人还是走了进去。
原本破败的院落突然变了样子,人来人往,欢声笑语。
凌河这才发现,这院子正是一座乐坊,但又和别的地方不同,歌女们有的卖艺不卖身,有的则是两者兼有。
“公子!”一个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笑呵呵的走过来,凌河正想着躲开,却发现那人根本不是冲着自己,反而从自己身体里穿了过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半月捂着眼,嘟嘟哝哝的念着什么。
周围正乱着,忽然一个人走到了前面的台子上。
“各位公子都安静一下。”那人风姿绰约,但眼角的皱纹还是藏不住年龄。
“张妈妈,你这是又要说什么啊?”让姑娘弹个曲子。”
“柳公子,别着急啊。”张妈妈笑道:“今天啊,是咱们的小雪,要给大家助助兴。”
张妈妈话音刚落,帷幔后面,一个女子抱着琵琶款款走到前面来。
“在下小雪,为各位公子助兴。”女子面容清秀,笑起来脸边的酒窝深深凹下去,清纯可爱的气质与周围很是不符。
周围叫好了一阵,女子也不阻拦。
琵琶声起,周围瞬间安静。
一曲奏罢,掌声四起。
纵使凌河不怎么懂乐曲,也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好。
小雪下了台子,上二楼去了。
“张妈妈。”一个桌子前传来喊声,张妈妈急忙走了过来:“庆大人,您这是又看上哪个姑娘啦?”
“小雪姑娘,什么时候,嗯?”男子眼神飘动,张妈妈也瞬间明白了。
“庆大人就不必想了,小雪姑娘来我这儿的时候说好了,卖艺不卖身,妈妈我也不能逼迫啊。”
“哎!真是可惜了。”
庆大人感叹着,周围又传来声音。
“那小雪不是还有个双胞姐妹,听说两个人就连生病都有感应呢。”
“可不是嘛。”张妈妈急忙走过去:“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一个生病,另一个就算没生病也会感应到的。”
“可两个人长的不一样啊,小如……哎!”
“……”
男子突然叹了口气,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正说着,有一女子走了过来,身形消瘦,走起路来还有些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