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一位将领,他拱手道:“郡尉有何吩咐?”
“将本尉的五百亲兵点齐,吾要亲至狄道。”李信发号命令道。
“诺!”
郡尉长史是他的心腹之人,都没有问清楚原因,直接就出去点兵了。
按照大秦制度,没有来自咸阳的调令,虽然拥有虎符,但哪怕是身为郡尉的李信,在非战时,也无法轻易调动陇西的两万郡兵。
而调动他的五百亲兵就不需要那么多繁琐的程序了,只待他一声令下即可。
旁边的张志权反而有些不放心,于是假惺惺地道:“有成兄长,你大可不必如此……”
“唉,贤弟说笑了。”李好抬起手掌打断他的话,继续道:“张家的事就是本尉的事,你我两家近百年的世交,伯父与张家遭难,本尉岂能够坐视不理?”
“只要确认那银提李好,是胡乱编织罪名陷害伯父的;哪怕他是始皇帝亲自任免的大员,本尉也一定要向他讨个说法,替你和张家主持公道!”
“如果他胆敢仗势欺人,以权谋私,也要问过本尉手中的这杆长戟同不同意!”
说罢,李信手中气机猛然收缩,一杆长戟就从远处泛着阳光地飞落入他手中。
但李信突然转头看向张志权,面无表情地道:“但倘若是你胡乱编排,张家确有其罪,莫说张李两家是世交,就算你是本尉的亲弟弟,也休怪本尉无情!”
看着泛着点点寒光李信手中的长戟,张志权悄悄不动声色地吞了口唾沫,然后点了点头。
二人踏出郡尉府,李信看着自己装备精良、严阵以待、整装待发、军容肃穆的五百亲兵,此时皆已经骑上战马,正在等待自己的一声令下。
他知道,自己一但下令哪怕前方是火坑,这五百亲兵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
这便是李信自己的统帅魅力,让士兵甘愿为其驱使!
“出发,狄道城!”
李信手握长戟,脸色俊冷地向北遥指……
“报!”一员亲兵跑进李好的书房,行礼道。
这些亲兵都是参加过威虎山之战后,幸存下来的老兵,没有多少人,但胜在忠诚可靠、行事稳妥,不会轻易慌乱。
在当时匈奴人劫营,大批士卒发生营啸的情况下,仍然有人不被其影响,并突围成功。
证明无论是身体机能,还是心理素质皆要强于普通人,于是李好大手一挥,就令这些幸存下来的士兵成为了自己的亲兵。
人数不多,只有两百人。
郡守与郡尉的亲兵人数才能够配有五百人,李好一个代理郡守,配两百人的亲兵不算是逾制。
李好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何事啊?”
“城外出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骑兵,人数大概在五百左右;并且装备精良,军容严整,一看就是百战精兵,守城的百人将见状便立刻关闭了城门,特令我赶来汇报。”亲兵回答道。
“是否是秦军?打着谁的旗号?”李好皱了皱眉头,此时狄道城内只有前任左县尉留下来的一千兵力,这些人目前还在交给兰子航整训清理,还算不上可靠。
亲兵斩钉截铁地说:“确实是秦军的装束,但没有打着任何将领的旗号;但此前北境也不是没有过匈奴人打扮成秦军,来诈开城门,攻破城池的先例……”
狄道靠近边墙,周边蛮夷众多,亲兵说的忧虑确实不能够不考虑。
“走,随本官一起过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李好目光如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