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命令后的两名护卫,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他们显然不想还未抢到秦人的好东西,就这样直接赶回草原去。
冒顿好像是看透了两人所想,撇了撇嘴:“你们的那份,本王子会给你们留着的。”
就这样,那二人才大喜过望,领命离去。
待护卫走后,冒顿转头将目光看向挂在架子上的羊皮地图。
“如果不赶上下雪的话,左贤王的大军应该就会在这两日内赶来了,到时候这个小叔父一定会耻笑本王子,来到兰州这么多日,居然一无所获……哼,本王子到要看看,他到时候要填上多少人命,才能拿下这兰州城!”冒顿心中暗自冷笑着。
“大王子,大事不妙了!”外面传来了慌慌张张的声音。
他闻言心中更是烦躁起来,走出帐篷将那人直接一脚踢翻:“究竟是什么大事,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那千户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惊恐之色:“马厩那里出事了……”
当冒顿带人走到马厩时,发现里面的马儿要么是精神萎靡不振,趴在地上无精打采;要么是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要么是到处拉稀,宛如喷射战士般……
好端端的一个马厩,现在几乎是臭气熏天,让人不敢接近。
看到马厩里面马儿的样子,冒顿皱了皱眉:“巫医说什么了?”
很显然,他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匈奴人天生是马背上的民族,与马儿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与朋友,没有了战马,他们就像是折了翅膀的苍鹰、断了尖牙的猛虎。
“巫医说这些症状他平生都未见过,很像,很像~”千户唯唯诺诺。
“很像什么!”冒顿不悦道。
“很像是中毒所致!尤其是秦人的毒药……”
“狡猾卑鄙的秦狗,本王子要将你们斩尽杀绝,碎尸万段!”听到此话的冒顿抽出旁边护卫的腰刀,对着旁边的栅栏乱砍一通,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砍完之后,他好像是平息了自己的怒火,问向千户:“有多少马儿已经中毒?”
“除了少数贵族的马匹因为是单独圈养幸免以外,其他三千余匹全部中毒。”
三千多匹战马中毒,冒顿已经感到了事情的棘手,他语气十分冷漠道:“昨夜是谁负着守卫,但却让秦人混进来的?”
千户不假思索道:“是克由塔。”
听到千户说到的人名,冒顿冰冷的目光投向后面一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
克由塔是六品魔灵境,但当看到冒顿带着杀意的眼神后,双膝竟然不由发软,当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王子饶命啊!我……我也是今早发现昨晚巡逻的小队少了一队,刚刚才在峡谷外的草丛中发现了他们被扒光衣服的尸体,正准备向你汇报的……”
克由塔跪在地上的模样,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认为这样冒顿就会宽恕他犯下的过错,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冒顿却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只是面带冷笑走到了克由塔的身前,旋即在对方以为自己能够活命的眼神中,将其单手提起。
随后克由塔不断挣扎的双腿逐渐停止,这名两米高的巨汉就这样被冒顿给活活掐死了。
扔下尸体,冒顿拍了拍手,刚刚死透了的克由塔突然双眼泛出红光,诡异地站起身来。
他变成了冒顿所操纵的尸军!
突然,远处奔来一骑斥候,大声喊道:
“报!前方出现秦军大股骑兵,正朝我方营地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