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来刚刚还故意端腔作势的光头,此刻见到郑简之拿着一把匕首,缓缓朝自己走来,不由万分惊恐,双腿连蹬,身躯不自觉地向后退,汗水随着他那扭曲的脸庞滑落,他咽了口唾沫道:“你不要过来啊!”
但光头这如同纸老虎一戳就破的色厉内荏,怎么可能能够让经历过腥风血雨地郑简之停下脚步。
“啊!”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而他被关押在其他院落的小弟,听到自己大哥发出如此渗人的喊声,皆不由为之胆寒……
只见郑简之手起刀落间,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将光头的手脚筋全部挑断。
这下子,他彻彻底底成为了宛如烂泥般的废人。
但这不过是惩罚此獠的开胃菜罢了,李好明白,这种泯灭人性的畜生,就该被千刀万剐,否则就是对不起那些被拐卖的幼童!
“老实交代吧,你们的全部罪行。那些孩子除了一部分被你们拐去做了乞丐,其他的人呢?还有你背后的靠山究竟是何人?”
那光头仍然十分不甘心,此刻近乎是歇斯底里地怒喝道:“只是一些低贱黔首而已,你为何要对我苦苦相逼!”
“低贱黔首?”李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明白此獠已经是死到临头仍然不知悔改,当即冲上前去,对着那光头的腹部狠踢了一脚。
这一脚,仿佛要将李好这些日子以来积累下的怒火,全部发泄给对面的贼子。
那光头顿时便觉得自己的腹部,宛如被奔腾着的万乘战车给碾压过去,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一般。
忽然,大股鲜血和秽物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此刻的光头顿时化身为人形的喷射战士。
“生命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有的只是人心品格罢了。”
李好怒气冲冲地对冥顽不灵的光头说完,他也懒得再继续浪费口舌,旋即大喝道:“给本官上水刑!”
仅仅只是三张纸的厚度,便让这位作恶多端的贼首连连求饶,当李好亲自揭下盖在他脸上的纸张后,光头便感觉到自己仿佛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那种即将窒息,却求死不能的痛苦,让他永远都无法忘记。
“我招,我全都招了…….”光头连连大口地喘着粗气,鼻涕混合着唾液随他脸上的水渍,缓缓滴下。
他生怕再惹得对面的年轻银提一个不高兴,继续给他施加那种可怕的刑罚。
“那些孩子除了一部分被我们弄残废以后,用来充作乞丐当成赚钱的工具外,很大一部分就是发卖给了咸阳的权贵,或是富商巨贾……”
听到这句话,李好顿时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知晓那些被拐卖的幼童中,其实女孩是占多数的……
“畜生!”他当即向前一步,将那光头像拎小鸡仔一样地提前,怒目而视道:“账本在哪里?”
这种涉及到人口买卖的案件,卖家出于威胁或是其他的原因,一定会留下记载的账本。
有了账本,他便可以顺藤摸瓜,将涉及此案的衣冠禽兽们全部抓住,还可以将那些陷入魔窟的稚童们给解救出来。
“还望李银提明鉴,小人这里并没有账本。”那光头连忙求饶道。
李好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人便连忙继续说道:“在御史中丞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