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随意编排了一个理由:“前往邯郸拿取公文。”
他排队的道路是官道。
说罢,拿出了自己伪造的验、传。
之所以伪造不拿出真的,完全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提刀人玄武卫密探的缘故,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这玩意儿大概就相当于秦朝的身份证,没有他根本寸步难行,当年商鞅逃亡时就是栽在他发明的这个小东西上的......
屯长接过来后,仔细和李好本人比对了一下,只见上面记载着:
杜雷司,年二十有三,内史杜县人;身高八尺,外形俊朗且面白无须,爵为大夫。
秦军屯长微微颔首,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右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配刀的刀柄。
李好也察觉到了对方的这个细微动作,眸子瞬间半眯起来。
为了低调行事,李好的黑金长刀刀鞘外面已经全部用白布包裹了起来,让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他这柄显眼的武器。
“你一个区区大夫,怎么可能买得起如此骏马,此人一定是六国奸细,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这屯长的一声大喝,周围的十几名士卒纷纷抽出兵刃将李好包围了起来。
而城墙上的其他守军见到有动静,也纷纷准备下来支援。
但神奇的是,这一幕并没有影响其他盘查的守卫和路口。
那些百姓官吏只当作什么都未发生般,只是继续前进任由士卒盘查,或许他们也只是见怪不怪了。
“望足下自重,休要耽搁了本官的差事。”
李好久居上位者的气势在此刻怦然发出,而那屯长见到李好的气势属实是被吓了一跳。
因为这种感觉,他甚至也未曾在守关都尉身上见过。
“你究竟是谁?”
屯长有些战战兢兢,这种骏马他根本从未见过,此时关城内仍然有不少马匹,但与的卢相比却无一不都是显得黯淡无光,宛如驮马一般。
显然,倘若对面之人不是六国奸细,那么能够拥有这种坐骑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我就是杜雷司啊。”李好仍然死不承认。
就在双方还在僵持的时候,一个五百主走了过来,他当即就是哐哐地拍了两下屯长的头盔,震的对方恨不得当场耳聋。
“你是猪脑子啊!这位差人如此明显的关中口音,你他娘听不出来吗?”
五百主是个明白人,训斥了一通属下后,便对李好露出了讨好的笑容,随后挥手道:“赶快给老子放行!”
“诺!”
“驾!”
望着年轻人一骑绝尘的背影,五百主对身后的属下们叮咛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官会比你们做的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