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为了弥补,萧烬寒在第二日就恢复了珞樱的参政之权,甚至较之之前,更为倚重。
珞樱接下了权利,但除了必要的政务交流,她几乎不再与萧烬寒有任何的私密交谈。
夜间更以调养身体为由,婉拒其留宿在坤宁宫。
长此以往,萧烬寒深感挫败与痛苦。
“娘娘,陛下离开了。”
清和为珞樱新添了烛火,轻叹了一声。
两人闹到如今模样,她也不曾想过。
明明昔日两人如此伉俪情深,很是相爱。
可若换做是她,萧烬寒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心寒,也不怪珞樱无法原谅他。
珞樱轻轻嗯了一声,眉眼神色不变,兀自在纸上书写着什么。
萧烬寒想弥补,赏赐如流水般送入坤宁宫,修好的心很是急迫,但都被她淡淡搁置。
有些东西远不是赏赐就能弥补的。
如今她只想将很多的精力投入到教导元宝和梳理朝政上,让自己行事愈发沉稳起来。
也无形中,在自己跟萧烬寒之间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明日元宝若问起,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珞樱道。
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捏了捏酸痛的脖颈。
清和赶紧上前去给她捏了捏肩,担忧,“可接连搪塞好几日了,小殿下聪慧,恐迟早会发现其中端倪。”
珞樱出神望着远处,敛眸,“无妨。”
清和只能无奈应下。
第二日一早,元宝从东宫来到坤宁宫,果真问起。
没办法,清和只能用早已想好的话糊弄过去。
“陛下日理万机,娘娘政务繁忙,恐不能一起陪殿下用膳了。”
元宝失落。
年岁渐长,元宝行事虽仍旧带着孩子气,但也隐隐可见储君风范,不再像以前那般胡闹了。
他失望垂眸,丧气,“好吧。”
“那母妃……晚间可能陪孤用膳?”
清和想了想,替珞樱答应了,“应该是能的。”
元宝勉强打起几分精神,又乖巧回去做课业去了。
晚间,清和将此事与珞樱说了,珞樱并未责怪她擅自答应,而是让人将元宝从东宫请来。
说起来,她也的确没有怎么好好陪这个小家伙吃一顿饭了。
而东宫的元宝得知此事后,很是高兴,马不停蹄就赶来了坤宁宫。
“母妃!”
元宝小跑过去,一下撞进珞樱怀里。
珞樱被撞了一个踉跄,却缓缓笑开,揉了揉这个小家伙的头,“近来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接连两次中毒,珞樱对元宝的身体很是担忧。
小家伙还这么小,怕他伤了根本。
元宝在她怀中摇了摇头,声音软糯稚嫩,“没有!”
“朱太医说了,元宝现在想吃什么都行!”
“好——”珞樱莞尔,牵着他的手来到了殿内。
桌上是专门为他做的炙羊肉及羊粉汤,闻起来便令人食指大动。
“哇!”元宝眼睛亮晶晶的,更开心了。
母子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用完了晚膳,直到休憩之时,元宝都未曾提过萧烬寒一句,这让珞樱早已想好的说辞只能咽在口中。
哄睡完这个小家伙后,珞樱才得一分空闲。
“殿下如今也懂事了。”清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