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尽快将农夫山墙水开发出来,每天吃的水有了,哪怕后院种点菜,用水浇一浇,有点蔬菜,兑换点什么也有个借口。
山菊扛着锄头走在前面,叶尖尖后面跟着,山菊总感觉婆婆的眼睛像麦芒,刺的后背疼,知道婆婆身上有伤,不敢走太快,又怕婆婆骂她走路都怕踩死蚂蚁。
她都不会走了。
叶尖尖想着粉挑的病,想明天要怎样将两种药交到吴老道手上,吴道人算半个郎中,拉近关系,以后兑换了药品可以交给他。
叶尖尖腿上有伤,下坡还好上坡就有点费力,看山菊走两步停一下磨磨蹭蹭的,有点来气:“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吗?”
这孩子畏畏缩缩,低眉顺眼,低声下气的,看着就让人来气,这几天她可没把她怎样,怎么就不能大方一点呢。
山菊忙停下来,等叶尖尖走近伸手去扶,心里慌张手里的小铲刀一下两下挂不到布包带上,肩上的锄头也掉了下来,差点砸到了叶尖尖的脚。
叶尖尖随口问:“慌里慌张的,是不是背后又说我坏话了。”
山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没,没有,就是碰到草根娘张大婶王家三叔,说了几句话。”
山菊不敢撒谎,婆婆长着三只眼,到处都是耳目,她走哪里干什么都能看到听到。
果然背后说她坏话,叶尖尖看着扶在胳膊上的廋干的手,说:“别人说什么我管不了,你得说实话,别人家说什么你跟着说什么。”
她的意思是现在对山菊不错,没打没骂的,还想办法让她吃饱饭,得改变对她的看法。
山菊腿软的走不动了,嘴里呢喃:“娘,都是她们说的,他们说娘不像我故去的祖母,我祖母老实本分,从来没大声说过话,说娘是个母老虎,破……鞋!”
叶尖尖气的推掉山菊的手:“你没说你听什么?别人背后皇上都敢骂,他们说他们的,你跟着瞎掺和什么?我这个当婆婆的不好,你看谁好找谁去!”
叶尖尖不讨厌背后说闲话的人,真讨厌传闲话的人,山菊怎么这么傻,把别人背后骂她的话的传给她,这不让她堵心吗?
山菊彻底吓懵了,以前婆婆可不这样,以前婆婆就让她混在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堆里,从她这里打听到谁背后骂她,绝对会打上门去,不骂个三天三夜对方闭门不出不罢休。
刚才草根娘还悄悄叮嘱她,绝对不能说给叶尖尖,如果叶尖头找上门来,要找她麻烦。
可惜她太害怕叶尖尖了,不供出背后说坏话的人,就没她的好日子过,别人找麻烦,总比婆婆找麻烦好对付。
可今天婆婆什么意思?是让她以后别探听谁在背后骂她么?这可是她讨好婆婆的主要途径。
叶尖尖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叹了口气:“我现在也想通了,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又不被人说呢?以后谁在背后骂我,你就当没听见。”
“我们是婆媳,你觉得我这个当婆婆的哪里做的不对,可以直接跟我说,如果我听到你在背后嚼舌根,哼!”
一声不轻不重的哼,震的山菊提在手里的小锄头都又掉地下了,她不知道叶尖尖刚才在金安家,以为她就在山棱后偷看。
刚才在后山坡嚼舌根的,不只只是山根娘和另外几个村里有名的长舌妇长舌公,还有张大婶子,贵枝带着进宝。
好不容易上了山岗头,转上回家的小路,远远看见罗氏带着贵枝招财进宝,在大门外磕草根。
贵枝带着进宝没找到可以吃的野菜,挖了少半筐的草根,进宝还扒了几张树皮(松树皮,榆树皮)。
贵枝早早就看到了山菊,她和进宝比山菊先回来,本来她答应给山菊看看叶尖尖在哪里,结果一路都没看到,她以为叶尖尖先回家了,现在竟然看着两人一块回来,难不成她躲在哪里偷看他们,心跳都加速了,她也挺害怕叶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