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贼子你还想往哪里逃!!!”官兵们嚣张跋扈,纷纷亮出武器。
“没想到我的行踪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凭你也想抓我?罢了罢了我将就一点,今日你们这些人正好让我松松筋骨。”慕容澈口出狂言,这一句话激起了官兵们的怒火。
“哦?是吗??既然慕容公子不相信我们的本事,来啊大家伙亮出武器吧。”
随着捕头的命令,官兵们一致褪去刀套,露出寒气逼人的利器,兵器锋利无比,很明显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几个家丁被眼前的状况,纷纷被吓的腿软不已,大气更是不敢出一下,哪还知道护着主子啊。
木老爷见状,连忙把慕容澈护在身后,对他小声道“贤婿我掩护你,赶紧离开此处。”
“我堂堂慕容澈还打不过他们几个虾兵蟹将吗?开什么玩笑?”慕容澈断口拒绝,不服输的他也拔出佩剑,挑屑道“怎么仗着人多势众想抓我?你抓的到吗?我可不是吓大的,打就打谁怕谁来啊”
“贤婿不可与他们硬碰硬,性命攸关,你胡闹不得,为了慕容家快走!”木老爷拦住了他,坚决不同意慕容澈冒险,喊道“走啊。”
慕容澈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甩开他的手,说道“我宁死不走。”
“慕容澈,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听叔父一言,赶紧逃命去吧。”
为首的捕头,指着木老爷破口大骂“好你个木老头,居然敢包庇私藏朝廷钦犯,还纵容钦犯逃跑,你该当何罪?”
“我何曾包庇私藏朝廷钦犯,我所保护的只是我木家女婿,他不是犯人。”木老爷巧言辩词。
他不屑一笑“木家女婿是真的么?木老爷孰轻孰重你心里有数,最好给我靠边站,少管闲事!”
“你敢碰他一根头发就是跟我过不去,他是我们木家的人!”
“哼,蛇鼠一窝,待我等回去上报给大人,在将你们此等乱臣贼子一律处死。”捕头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们。
“人命关天,你们竟然蛮不讲理,心里还有没有王法!”
此话一出,慕容澈勃然大怒,喝道“要打要杀冲我一个人来,何须牵连其他人,再者而言你身为捕头如此蛮不讲理,危害百姓,心更是如此恶毒,我容你不得。”
话音未落,慕容澈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杀向他,捕头手忙脚乱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慕容澈从马背上踹下去,他摔在地上那一副狗啃泥的样子,让家丁们忍不住捂嘴偷笑。
而慕容澈顺其自然的落在地上,冷眼盯着他,只见捕头翻了个跟斗站起身来,尽管如此旁边还是一片喧哗的声音,刹那间让他羞愤难当,当即便手持利剑向慕容澈砍去。
唰
剑猛的向慕容澈刺来,但他只是微微转过身子,便躲过了捕头的攻击。
其余官兵见他开始动手了,自然也不敢怠慢,立刻成群结队的向慕容澈打去。
围观的家丁见此不妙,连拉带扯的将木老爷带离现场,躲得远远的以免被误伤到。
叮
一片刀光剑影后,慕容澈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他的额头上出现许多大大小小的汗珠,他紫色的衣服上已经沾满斑斑血迹,一时间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官兵的,那双白皙而又修长的大手如今变得通红,抬头冷冷的盯着眼前这帮人。
毕竟他是一个人,而对方却是数十人之众。
地上躺满了官兵的尸首,血早已流成河,以至于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虽然已经牺牲了许多官兵,但对方仍有十几余人,在打下去,只怕慕容澈会被生擒回去。
那捕头看他们胜算极大,心里十分得意,想着一旦慕容澈被他们活捉回去,定能升官发财娶妻生子,到时候在也不用看县令的眼色了。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是没用,慕容澈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在打下去你就是死路一条!”
“死路?我慕容澈何曾惧过生死,今日我慕容澈宁死也绝不投降!”慕容澈握紧佩刀,倔强的要跟他们在厮杀一次。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捕头冷笑一声,持剑冲在官兵们的前头,那箭一般的速度似乎是想满足慕容澈的欲望,谁曾想慕容澈刀柄一转,迅速的换到另一只手上,锋利的剑尖一下子没入他的腹部,好比切豆腐一样轻松,他拔出佩剑的同时血溅了他一脸。
官兵们见捕头倒地身亡,再也不敢小瞧慕容澈的斗志,慌忙一拥而上,妄想将他乱刀砍死,面对一批的恶狼,慕容澈只感觉全身无力,手上再也提不起力气,整个人好像都被掏空了,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四枚闪闪发光的东西从他的眼前划过。
咻咻咻
他顺着看去,最前面的四个官兵分别被四枚利器击毙在地,仔细看看竟是飞镖。
“慕容公子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慕容公子我来帮你。”
耳畔处突然响起陌生的声音,慕容澈猛的回头一望,发现面前多了三名蒙面人。
官兵见情况不对,面面俱到,纷纷慌忙缴械逃跑,好不狼狈。
紧接着蒙面人巡视四周,发现并无异动时,各自搀扶筋疲力尽的慕容澈离开了大街,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躲在远远的木老爷一直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明明眼看着慕容澈就要惨死乱刀下,就在关键时刻凭空杀出三个蒙面人,居然轻而易举的就把慕容澈救走了,楚天晖究竟怎么办事的!
顿时木老爷气的怒目圆睁。
“老爷,慕容公子逃了。”一家丁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我早看见了用得着你说?”
木老爷怒不可竭,眯着眼,直勾勾的盯着慕容澈逃走的方向,露出杀机。
慕容澈,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