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去给两位女士准备早饭时,三人也还是一声不吭,弄得来换岗的公安同志极不自在,只好也跟着保持沉默。
这次手术,陈静枫还是一样不打麻药,所以早晨她和祝余一起吃早饭。
“你有没有发现胡兵有点奇怪?”咬一口包子,陈静枫小声问祝余。
祝余摇头:“没有,怎么了?”
“他怎么,更能装比了?”
祝余嘴里的豆浆差点没喷出来,她还以为陈静枫会说一些比如他更帅了的话,毕竟她们昨天可是就她与胡兵的感情问题聊那么久。
不过祝余也忍不住往胡兵的方向看,还是昨天那身衣服,发型也依旧一丝不苟,他甚至还偷偷去刮了胡子,跟旁边熬了一夜有点憔悴的贺屿萧相比,确实能装!
贺屿萧看到了祝余的小动作,下意识抬手去挡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胡兵余光看到了,发出一声嚣张的嘲笑:“呵。”
贺屿萧背脊一僵,缓缓放下手,若无其事地去帮祝余倒热水,如果他离开的时候,没有用力踩胡兵的话,旁边的公安会相信他是真的不在意。
新公安偷偷看着胡兵低头骂骂咧咧擦鞋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喘。
他在心里默默埋怨换岗的同事不跟自己交代这两人的情况,害自己担惊受怕。
很快,祝余推着陈静枫进了手术室。
直到下午四点多,手术室的门才被重新推开。
陈静枫已经睡着了,或者说疼晕了。
胡兵知道陈静枫从不吃止痛药和麻药的毛病,见人昏迷,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上去一把捏住了祝余的胳膊,粗声问:“她怎么了?!”
祝余累了一天,且一直处在极耗精力的高精度手术中,此时精力不济,被他力气不小地一拉,差点摔倒,是贺屿萧劈手把人抢了回来。
胡兵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立刻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她没事吧?”
祝余实在没力气跟他纠缠,摆摆手:“她没事,睡着也好,醒着更疼。”
夜幕降临,祝余捧着热水坐在床边观察陈静枫的情况。
“唉,你手怎么这么重,疼死我了!”
陈静枫醒了。
祝余翻白眼,慢悠悠地抿一口热水:“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那骨头都碎成渣了,我一点点帮你拼,一点点固定,我至于累成这样吗!”
两人借着窗外的月光对视,不知是谁先弯了唇,笑声慢慢扩大,传到了病房外站岗的三人耳里。
贺屿萧抬手拦住要进门查看的胡兵:“别打扰她们。”
胡兵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撅着屁股趴在病房门口偷听,半点都没有在陈静枫面前时装出来的帅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