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梁端起酒杯,“老妹,跟哥喝一杯,你想要啥,哥都能满足你。”
沈星然会喝酒,但却不会在这个场合喝,尤其是好几次都看到林栋梁色眯眯的眼睛,她就知道现在林栋梁让自己喝酒,绝对是不安好心。
“林厂长厚爱了,我不会喝酒。”
旁边的王国涛扶着桌子边缘站起来,举着酒杯碰了碰林栋梁的杯子,“老林,咱们喝,小沈不会喝酒,跟女同志喝酒不尽兴。”
林栋梁冷笑,“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沈同志,你真想好了?”
沈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讥笑一声。
这嘲讽的声音落在林栋梁耳畔,无异于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也让他醒了点酒。
“我林栋梁也不是为难女同志的人,既然不喝酒,唱首歌助助兴总归可以吧?嗯?”林栋梁伸出胖乎乎的手,正要拍沈星然。
“当然是……”沈星然早就已经拿出银针以防万一,她伸手捏住林栋梁手腕,银针扎在他手腕处。
这里血管明显,而且都是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和穴位,扎一针不仅疼,等下拔针的时候,还会冒出来一股血。
“还可以吗?”
“啊啊疼死我了。”林栋梁疼得又蹦又跳,钻心的疼痛从手臂快速蔓延到了心脏,常年遭受色酒烟侵蚀的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身体晃动几下,便在地上打滚。
在场的人全都酒醒了,王国涛拍了拍脑门,“这,没事吧?”
沈星然笑了笑,“不过就是老流氓不安分,收拾一下而已,王站长不用紧张。”
王国涛知道沈星然的厉害,顿时决定远离是非之地,“我,我先去个厕所。”
其他人一听,也跟着一股脑跑了出去。
这时屋里面只剩下了沈星然和林栋梁。
而王国涛一出门就看到了顾寻安,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顾专家,我这喝了点酒,里面沈医生在,你要进去帮忙吗?”
顾寻安摇了摇头,“不去了,也别跟沈星然说我来过了。”
王国涛憋不住了,也没多寒暄。
此时,屋里面。
沈星然一步步朝着林栋梁走去,一脚踩在他一个手腕,狠狠碾压,“这么废物的手,留下来有什么用,不然我帮你毁掉好了。”
林栋梁眼神充满恐惧,“祖宗,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让你喝酒了,也不让你唱曲了,求求你放我一马,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真的?”
沈星然冷笑。
“可惜了,你刚才也没打算给我机会。”
林栋梁拼命摇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沈星然也没打算怎么样,毕竟近期还要在肉联厂工作,但给他个教训还是可以的。
她立马拿起银针扎了林栋梁肚子附近的几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