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缓缓回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狐疑。
但很快他就看到她手里握着的手表,瞬间明白了。
“你都看到了?”
“表哪来的?是不是把所有工分都花出去了?”
所有工分全都花掉也远远不够。
她并不是要质问裴景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裴景舟的眉头却皱了皱:“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手表来路不正派,怕我是偷来的?”
“没有。”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罢了,工作是你找到的,手表的价格刚好可以抵偿介绍工作的钱。”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但裴景舟就是不愿意,非要把局面弄僵。
好在温向晚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她此刻心绪十分的平稳。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大方收下了。”温向晚清了清嗓子。
她直接把手表戴在手腕上。
温向晚手腕纤细,戴这款女表正合适。
她之前正发愁不知道时间,现在有裴景舟送的表刚好能看时间。
“没别的事,我继续搬货了。”裴景舟声音沙哑发闷。
温向晚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裴景舟转身继续装货,温向晚哪里都没去,就在一旁坐着。
等他把货装好了,她感觉他的步履似乎缓了缓。
“锅里热了饭,你肚子饿的话就去吃,我今天要跑三趟货,回来的会很晚。”
这男人虽然跟她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但还怪能处地。
就算自己生闷气,也要帮温向晚把饭热好,生怕她饿着。
温向晚唇角扬起笑容,兴冲冲地点头。
不一会儿,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晚晚,你是不是有话没和他说完?”玄霜从卧室里溜了出来,爬到温向晚面前问。
“没有,我和他哪有那么话好说。”温向晚紧绷着脸,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
“算鸟,我只是一条小蛇,不懂你们人类的想法,我去补食了傲。”玄霜在她面前甩了甩尾巴说。
“快去吧。”温向晚没有限制它的自由。
玄霜朝着温向晚吐了吐蛇信子,刚要出门,就听到一道尖锐的男童声音响起。
“蛇!有毒蛇。”
“糟糕,被人类发现了怎么办!”温向晚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玄霜猛地回头看向温向晚。
“晚晚,我要装晕吗?还是……还是我把他咬晕?”
“别着急。”温向晚压低声音稳住玄霜。
养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会让人觉得有些难相处。
只要她懂蛇语,能御兽的能力不被人发现就好。
“承运弟弟,姐姐有个秘密,你要是能帮我守住,我给你两颗大白兔奶糖。”刚好温向晚从酒席上拿了几颗糖,里头就有大白兔。
“不,我要告诉哥,你养了一条毒蛇!”关键时刻糖都哄不好了,裴永承嚎了一嗓子,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