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疯了,被温向晚给洗脑了。”秋彩屏愤怒不已。“只有张雅才配得上景舟。”
“也只有她才能让景舟回归正轨。温向晚给的不过是些蝇头小利,我们现在的日子比起以前来可差远了。”
秋彩屏越想越生气,以前她可是千金大小姐,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到她面前。
可是现在呢?干不完的农活,连饭都吃不饱。
而且就算是能吃饱饭好了,那现在的生活也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总不能因为吃了几顿饱饭,就让裴景舟把一辈子都搭进去吧。
“大哥,爸,我可能不应该回来的。”裴景舟望向秋彩屏,眼底满是失落。
“如果妈一直不接受向晚,那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我给你们安排好了工作,提供了住处,就当做是报了养育之恩吧。”说罢,裴景舟甚至想要给两人磕头。
一旦磕头,那就代表着还了人情,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是亲人。
听到裴景舟这样决绝的话,秋彩屏心如刀绞。
她恨死温向晚了,要不是她的蛊惑,作为最乖的儿子,肯定会按部就班的生活,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顶撞她呢?
秋彩屏眼眸往下垂,掩面哭泣。
“我先走了。”裴景舟深深看几人一眼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站在身后的裴天海忽然发话了。
“够了!”裴天海声音冰冷的开口。
“秋彩屏,如果你还是针对温向晚的话,那我们离婚。”
“什么?”秋彩屏的身子晃了晃,她根本不敢相信裴天海是认真的。
“你为了一个羞辱过景舟,到现在还对别的男人藕断丝连的女人,要和我离婚?”
“要不是你紧揪着这件事不放,我也不会提出来。”裴天海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
“你们都被她洗脑了!”秋彩屏愤怒说完这句话之后,踉跄着转身离开。
看到秋彩屏头也不回地离开,裴昊松忽然有些许慌乱。
他立刻看向裴天海,紧张地问。
“爸,妈以前都没有单独一个人离开过,她这样走了会不安全?”
“都在一个村子里,有什么不安全的?”裴天海不以为然。“这些年,我太惯着她了,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顺着她,这才养成她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正好通过这个事,让她改变一下,要是温向晚做了这么多,她依旧无动于衷,还是觉得张雅更适合景舟,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去看看妈。”裴天海是说不用管她,但现在天黑了,裴景舟还是放心不下,他立刻追了出去。
裴景舟一路追,终于在张雅暂住的家门口看见了秋彩屏的声音。
秋彩屏紧紧握住张雅的手,神色焦灼地对她说:“雅雅,你帮我求求你爸爸,明天就让景舟回城吧。”
“明天?这恐怕不行。”张雅面露难色。“你们身份不好,我爸爸来信了,说是要让景舟入赘,等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男孩,再让他返城,要不是……”
“不是会怎样?”她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