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皇帝现在让御医前来给他把脉,仅从脉象上,也看不出什么。
梁成胤从龙椅上起身,漫步径直朝着宇文骁走去:“先把将军送去侧殿歇息吧,也不知太后究竟是所为何事,竟让将军撑着病体入宫!”
“回禀陛下,听闻……说是禾衣姑娘在后宫中捅了娄子,。”
曹公公蓄意当着宇文骁的面这般说着,余光时不时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宇文骁干咳好几声,呕出一口鲜血来:“不可能!禾衣她绝非是这种人,陛下,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他被人搀扶着站起身来,踉跄着一个虚步,险些滑轨在地上。
这一举,看的梁成胤眯起了厉眸,剑眉间蹙起了一道川字纹来。
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这四周的气压低沉……
无一人敢背地里议论什么。
大家都屏气凝神的默默关注宇文骁,生怕他待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要惹得陛下不高兴!
“陛下先前说要让微臣入宫,说要厚封北疆军士,微臣如今想要斗胆……恳求陛下赐给微臣一道旨意,微臣与禾衣当初在北疆并未过大礼,只因战事一触即发,便私定终的身。”
宇文骁顿了顿,时刻观察着梁成胤的脸色:“而今微臣觉察,这般属实于理不合,恳求陛下能够赐婚,微臣甘愿用军功来换。”
“你说什么?”
梁成胤站定在原地,一双阴鸷深邃的凤眸中透着怒火。
他冷蔑戏谑一笑:“宇文骁,用军功换一道赐婚圣旨?”
“是!微臣只想让禾衣日后少受委屈,有人可依,有家可居!哪怕用军功来换,微臣也甘之如饴!”
他每一个字眼都说的情真意切,丝毫没有注意到梁成胤脸上微妙的神色变化。
亦或者……
看到了宇文骁也全然装作无视罢了!
“你身为一军主帅,竟然要用数十万军士换来的军功,换一道赐婚圣旨?”
梁成胤笑意中掺杂着几分讥讽和嘲弄,他摇摇头,高深莫测的神色,令人无法揣摩,“可你与她已经有了婚事,又还需朕的赐婚?这又算什么?”
“陛下,人已经请来了。”
曹公公站在边上,压低了声线喃喃一句。
“先送宇文将军去偏殿里歇息吧。”
梁成胤轻飘飘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起身便朝着外面径直走去。
这于理不合,却也足以彰显了皇帝对宇文将军及北疆军士的看重!
宇文骁不情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被人搀扶着往外走去。
他眸色复杂的望着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