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玉嫔娘娘同我还是姐妹,在这皇宫中也没人敢难为我。”
禾衣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脱口而出。
乔锦绣亲自拎着瓷壶来给他们倒水:“表姐,你就嘴硬吧,今日他们分明就是想要将你置之于死地!这些人,太坏了!”
“玉嫔娘娘都这么说,你却还说没事?”
宇文骁说话太过急切,导致咳嗽更为厉害。
禾衣眸色担忧的注视着面前的男子,心中内疚更甚。
但她又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乔锦绣:“玉嫔娘娘是如何把将军弄进宫的?这……万一要是被外头的人看见,岂不是要连累了你?”
“没事啊,反正我还有太后姑母撑腰,就算是连累我又能如何,表姐夫……陛下他也不会怪我的。”
乔锦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捏起了一块蜜饯放入嘴里仔细咀嚼着:“我啊,就是这后宫中的闲云野鹤一个,表姐,我先前就同你说了,陛下他让我进宫是因为——”
这一次,乔锦绣的话又是一度没有说完!
外头传来了一阵急切且尖锐的男声:“玉嫔娘娘,杨美人过来了!说是什么已经查验明确,今日给太子殿下下毒之人就是禾衣!说……要带着慎刑司的人来找禾衣姑娘算账了!”
算账?
禾衣禁不住冷蔑一笑,就算她是给太子下毒的人。
可说到底……
这太子的生母乃是赫连晴,算账也轮不到杨美人!
不过,当下让禾衣感到最是棘手为难的是,一旁坐着的宇文骁本就行动不便,现下若是想要将他换个处藏着,也不妥。
万一被杨美人给瞧见,还不知要生出什么时段来。
禾衣扫了一眼身侧的宇文骁,她叹息一声,快步朝着外头走去:“将军先留在玉嫔的寝殿内,你的身份特殊,我担心他们会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不可!”
宇文骁一把攥着禾衣的手臂,顺势站起身来,作势便要随着她一道出门去,“我身为外臣,出现在玉嫔娘娘的寝宫内,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会对娘娘声誉有损!”
这……
宇文骁心思缜密,考量的确实周全!
禾衣紧咬着唇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我送你去见皇帝!”
乔锦绣在这节骨眼上愤然起身,一脸认真的凝视着宇文骁:“届时,便说是我将你接入宫中,我担忧表姐被奸人构陷!”
她的话,掷地有声!
宇文晓也没有半分迟疑,“好,今日多谢玉嫔娘娘相助一臂之力!”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话,太见外了!你若是……若是能够和我表姐好好的,我便心安了!”
乔锦绣说罢,行色匆匆的往外走去,招呼着让身边的贴身宫婢将宇文晓从侧殿送出。
禾衣方才想要说些什么。
宇文骁却率先一步开口:“陛下手眼通天,想要在这隐瞒什么,只怕是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