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是再如何讨厌赫连晴,也不该将情绪带给一个孩子。
温柔的纤纤玉手抚摸着太子的额头。
梁霄烨注视着禾衣的目光,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爱。
是他在母妃身上从未体会到的。
“我带你去一趟御医院吧,那边我让人给你做了一些山楂糕,先前我听闻你身边的宫人们说你胃口不好,用山楂糕来调养,一定可以的。”
禾衣明媚一笑,挽起了太子的手,这就要往外走去。
经历过先前的事情,也让她看开了。
要知道,与其是背地里躲躲藏藏,还让人不断挑剔挑刺。
索性不如大大方方的带着太子出来,让人们都瞧着。
她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
往后若是有人想要借着谋害太子来构陷她,也要掂量掂量。
“山楂糕,那和八珍糕比起来,哪个更好吃?”
梁霄烨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迄今为止仍是保留着小孩儿心性,谈论起好吃的,他便能够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
“去年宫宴上,我吃过一道药膳,那是用山药泥做的,冰冰凉凉的甚是爽口!不过,我也就只是吃过一口……”
他悻悻的耷拉着小脸,愁眉不展的低着头。
身为太子,他甚至就连吃食上都比不得寻常百姓家的孩子。
有些时候,禾衣真是不知,这到底是太子的幸运,还是不幸!
明明他是可以锦衣玉食的……
不过,这孩子乃是赫连晴的,即便是禾衣看不惯,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远处几个小宫婢们急色匆匆从御医院内走出。
她们几个面面相觑对视一番,私下里议论纷纷……
“你们不知道吧,太子根本就不是柔妃亲生的!这还是我前几日听闻宫中的老嬷嬷们说的,他们说柔妃当初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喝过了断绝子嗣的药了!”
“她若是不能生养,那太子是哪里来的?”
“是呀,太子不是说……当初陛下同柔妃在宫外生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呢。”
几个小宫婢们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禾衣的存在。
她正挽着太子的手往里走,听到这几个小宫婢们的话,忽而一愣。
她们说,太子并非是赫连晴亲生的?
这不禁让禾衣联想到了先前的时候,阖宫上下的妃嫔都想要来找她的茬儿。
甚至又是让禾衣给她们把脉诊治,又是说什么希望禾衣帮她们调理身子。
明明赫连晴对她处处都看不顺眼,却从未说过让禾衣帮她把脉看诊的话。
难道……
这些宫女们说的都是真的?
“殿下,你可记得,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禾衣低声询问道。
毕竟梁霄烨贵为太子,他的生辰八字这是绝不可弄乱的。
日后是要载入史书,每年钦天监还需要根据太子的生辰八字这些来推运。
皇室对于这些十分看重,又怎会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