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那你们为什么害怕他呀?”
钱立诚对了对手指,又恢复了几分活泼的样子。
“因为我们几个小孩一起在广场上玩的时候,他们的爸爸都说秦叔叔是很厉害得大魔王,每天都要很累才能回来。”
“我之前其实不信的,但是后来我爸爸也说了!”
殷月茹从小孩子夸张又特别的形容里猜出来了大概原因,扶着后腰站了起来。
“是不是因为你爸爸说他训练的时候很厉害,所以你们才这么觉得。”
钱立诚立马煞有介事地点头:“是啊,我们现在都管他叫煞神呢,连我们爸爸都打不过他,阿姨更不行了!”
殷月茹好笑地接过小孩手里的饼干,看着他一路跑进自家院子才回头。
彼时秦执正把热好的菜往桌子上端,一看脸色就知道他还别扭着呢。
殷月茹装作没看见,表现如常地和他一起吃完饭。
但是在秦执冷着一张脸想洗碗的时候,殷月茹却拉住了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老公,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买了很多纸和笔,还有连环画。”
“你坐在凳子上,我给你画一幅画吧!”
秦执偏了偏头有些莫名,随后径直转身。
她莫名其妙的要画画,恐怕是想哄他。
“不用了,过一会儿再不刷碗就不好刷了。”
但他长得那么凶,就算画出来也肯定不好看,殷月茹这么哄自己根本没用。
殷月茹用脚指头猜都能知道秦执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越是不开心,越是她哄人攻略的好机会啊!
她熟练地瘪嘴装可怜,一双大眼睛却时不时打量他。
“你都忙了一天了,回来陪我做点事也不行吗,你到底是嫌刷碗麻烦还是嫌我麻烦……”
秦执看着她这副样子,明知道是装的,但还是怕了她这副样子,点头答应下来,脸色却也不好看。
或许是因为怀孕就会有莫名其妙想干的事。
“别哭了,我坐哪个凳子?”
殷月茹立马止住表演,露出一个明媚的笑,随手指了个高一点的凳子。
“就那个!”
秦执看着她一秒变脸,又好气又好笑。
等秦执坐定之后,殷月茹在纸上直接用买来的水彩笔勾勒,下笔飞快,像是随手画的一样,看得秦执不自觉皱眉。
果然跟他想得一样,她还真的只是心血**。
“老公,我还画着画呢,你不要皱眉,我正好画到眼睛!”
殷月茹手底下动作飞快,心里却在暗暗较劲,她就不信看见自己的画,秦执还能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样子。
而秦执深吸一口气,松开眉头,眼眸只能看向殷月茹白皙的脸。
殷月茹一脸严肃认真,手下垫着的白色纸张在她脸上反射出乳白光晕,显得她殷红的唇色愈发明艳。
“好啦,你快看看我画得怎么样!”
秦执没抱什么希望,不动声色地起身,现在看见上面是个色彩明艳,线条圆润可爱的小人。
可明明和现实当中一点都不像,却偏偏就连他自己都能看出来潦草的线条里勾勒的就是自己。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