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现在不去?”江秋雨疑惑道。
燕南拿起竹筷,朝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夹去,边吃边说道:“不差这顿饭的功夫,三两银子呢,浪费了人家不就白忙活了吗?”
江秋雨对荤菜仍旧坚持不动筷,只是夹了些清淡的食物,喝了几口茶水,便坐在旁边耐心的等待起来。
他时不时的朝着青楼方向望两眼,似乎对燕南的话上了心。
燕南将满桌子菜肴洗劫完毕后,又将两坛子酒灌进肚,打了个饱嗝,起身摸了摸口袋,发觉有些不妙。
这些日子在太灵不愁吃不愁穿,自然也不用考虑钱的事情,可是在凡间吃饭得用钱。
江秋雨从怀中摸出了袋碎银,轻轻的放在的桌子上,淡淡道:“走吧。”
“喂,等等!”
燕南将鼓鼓的钱袋捡起来掂了掂,道:“三两银子就够了,你这少说也有三十两吧,钱多也不能乱花啊。”
“十桌的钱。”江秋雨解释道。
燕南愣了愣,环视四周,才恍然大悟。
除了自己之外,之前被吓走的客人,再加上空置的桌子,正好十桌。
与此同时,韩家迎客厅内。
韩老怪与燕南离去时相比,整个人瘦了好几圈,望着回来传话的门生,有些激动道:“你说的是真的?”
门生点头,道:“千真万确,他们指名道姓的来打听广陵老祖的下落,肯定是来找他算账的!”
韩老怪继续问道:“你问清楚他们的身份了吗,是不是玄天圣地之人?”
“小的问了,但是被踢了脚,那二人绝非等闲之辈,尤其是那位俊美的男子,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俊美的男子?深不可测?”
韩老怪疑惑道:“难道是玄天圣子来了?”
“就算不是圣子,也肯定是个厉害的大人物,恭喜家主,您的计划成功了!”门生抱拳祝贺道。
“好,好,真是太好了!”
韩老怪来回疾走,神色兴奋,道:“不枉老夫我多日来翘首以盼,终于把他们给盼来了啊!”
这段时间以来,韩老怪为了对付燕南,可谓是煞费苦心。
当初燕南让韩家披麻戴孝之事,让他心生怨恨,奈何实力不济,只能忍气吞声。
原以为随着燕南离去,这口恶气也就消了,可谁承想两个月前,他的门生突然又在祁山死于广陵老祖之手。
换做以前倒也无所谓。
可偏偏这段时间,正是广陵势力重建,各大世家迫切树立威望之时!
韩家门生被杀之事,被人大肆渲染,韩家在众人排挤之下,威望一落千丈。
听着四周的流言蜚语,看着日渐衰落的韩家,韩老怪忍无可忍,最后铤而走险,决定找人来整治燕南。
而他的死对头玄天圣地,自然是首要人选。
韩老怪的算盘打得很好,若是能将圣地强者引来,不仅能出了心中的恶气,又能卖给圣地情面,扭转当前的劣势,可谓是一举两得。
通风报信的事他不敢在燕南眼皮子底下做,但暗中煽风点火的胆子还是有的。
何况许多世家对燕南同样心有怨恨,很少有人替他澄清,所以在他的推波助澜下,广陵老祖迅速变得臭名昭著起来。
“是他逼得我韩家走投无路在先,休怪老夫无情在后!”
韩老怪喊道:“来人,赶紧备好茶水,大开府门,我要亲自迎接大人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