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抱拳道:“免贵姓燕,阁下呢?”
“在下卫关,乃是尚学院的门生,今年出门历练,先前多有冒犯,请燕兄莫怪。”
燕南见他彬彬有礼,便解开了他的穴道,问道:“卫兄,刚才那流寇是怎么回事?”
“你有所不知,那混蛋作恶多端,为了修炼邪术,残杀无辜修士,我本想将他击毙,可谁承想这家伙妖术有所小成,追杀了他多日都未能得手。”
“那他为什么要自杀?”燕南问道。
“因为坏事做多了,像这种流寇无门无派,什么人都敢得罪,落在善茬手里还好说,顶多就是一死,可要是……”
燕南点点头,“我明白了,之前我看上去显然不属于善茬。”
“没错,就是这样。”卫关点点头。
燕南问道:“卫兄,你刚才说是尚学院的门生,你是仙门弟子吗?”
卫关摇头,笑道:“嗨,也就是挂个仙门的名而已,尚学院隶属皇帝的军队管辖,充其量只是个练兵场,我们历练完毕,多数都会被选入军队做事。”
“原来如此。”
燕南不解,道:“不过妖兽横行也就罢了,可流寇横行,就没人管吗?”
卫关撇嘴,道:“怎么管?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逃亡而来,门派和军队应付那些妖兽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哪还有时间来管这些小事?更何况……”
他缓了口气,道:“更何况有些修炼门派,暗中扶持流寇,做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杜绝这种烧杀抢掠的行为,怎么可能?”
“得需要立个制度才行。”燕南摇头叹息。
“谈何容易啊,许多人落草为寇,就是图个自由,这些人无牵无挂,不受制度约束,立了也是白立。”
“倒也是。”燕南点头。
卫关又道:“不过倒也不全是坏处。”
“怎么呢?”燕南问。
“你想啊,岭西虽然疆域辽阔,可毕竟还是有限的,人的欲望可是无限的啊。假设所有修士都被约束起来,接下来就要瓜分疆域。瓜分完疆域呢?是不是就该杀妖兽了?所以说啊,战斗永远不会停止,到时候兴许还不如现在呢。”卫关分析的头头是道。
燕南笑道:“你倒是看得挺透彻的。”
卫关撇嘴,道:“不透彻能行吗,生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什么最重要?不是实力,是脑子。不过话说回来,燕兄你怎么会突然来这种地方,来历练吗?”
“被逼的。”燕南无奈道。
两个人促膝长谈,通过交谈,燕南对这片蛮荒之地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此地仙门势力很少,民风彪悍,流寇遍地,每天都在流血,残忍与冷血在此地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历史上曾有过几次改革,几个大域的圣地,相继派人来成立过几个据点,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因为此地不仅妖兽实力可怕,某些流寇的实力也非常厉害,他们并非都是本土修士,有的从各大疆域逃亡而来。
卫关从储物袋内,拿出布满纹路的玉石,巴掌大小,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波动。
“燕兄,这个东西叫做阵纹台,类似于传送阵,能够让人实现短距离的穿梭,不过价格昂贵,需要上百块灵石才能买到。”
“灵石?”燕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