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
燕南匆匆出门,直奔国师府而去。
来到国师府门前时,许多仆人正竖着梯子,在门前忙的热火朝天。
臃肿的国师站在门前的空地上,掐着腰指挥着。
“你在干什么?”燕南好奇道。
“你来了啊,我正在改名字呢,你看怎么样?”
国师兴高采烈的指着新挂的牌匾,上面刻着“卫府”两个字。
燕南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国师,真的是你干的好事啊?”
国师连忙摆手,道:“可别这么叫我,我从半个时辰前开始,就不是国师了,你才是国师,以后就由你来辅佐陛下。”
“你开什么玩笑,我能辅佐得了吗?”燕南欲哭无泪。
国师满脸认真道:“我没开玩笑,我当国师的时候,还不如你呢,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肯定能胜任的。”
“不行,绝对不行。”燕南摇头。
“不行也晚了,我昨晚和陛下彻夜长谈,如今陛下已经下了圣旨,哪还能改口?”
国师春风得意道,仿佛他不是辞官,而是升官。
“你这不是坑我吗?”燕南哭丧着脸。
“我怎么是坑你呢?国师虽然没有官职,但你作为陛下的改革先锋,权利可是大的很啊!日后你帮陛下解决完麻烦,再举荐个合适人选,大可以甩手走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连以后的路都给你想好了。”
“你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你自己逍遥?”燕南气道。
“唉!”
国师叹了口气,揽着燕南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兄弟啊,我今年已经六十三了,你知道我的修为卡在灵台二层多久了吗,整整四十年了。”
“这四十年来,我真操碎了心,整个秦国只有我这个文官,实在是力不从心啊,我担心这样下去,哪天我会猝死。”
“你力不从心,就要拉我入水吗?”燕南问道。
“你跟我不同。”国师摇头道。
“哪里不同?”燕南问道。
国师说道:“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小风浪在你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你能扛得住。”
“我能揍你吗?”
“别急,你听我说。”
国师正色道:“我要是没猜错,小兄弟你应该跑到这里来躲仇家吧?我虽然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但对方肯定来头不小,说不定是哪个传承圣地。所以想扳倒对方,光凭借你的力量远远不够,你得懂得借势啊!”
他缓了口气,继续道:“陛下这么器重你,假如你能帮陛下改革成功,这片地域将变成修炼宝地,实力会迅速得以壮大,到时候你不也就有了个坚实的后盾吗?有了个良好的开端,然后再接再厉,迟早会拥有足够的实力,对不对?”
“国师,你可真能忽悠啊。”燕南摇头道。
“哪是忽悠,我说的没道理吗?”国师问道。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听说过吗,机会都是留给没有准备的人。”国师说道。
燕南揶揄道:“我只听说过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留的。”
“你准备好了,那别人不也就准备好了吗?所以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千万别犹豫,放心大胆去做吧,我绝不会看错人,小兄弟你日后必成大器!”国师信心满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