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无相离去后,南山大人思索了整夜,直至清晨时,他才下了决定,动身前往了燕南的住处。
燕南依然躺在**“昏迷”着,南山大人跨进门,不等少女发问,便自行抱拳行礼。
“在下之前欺骗了二位,今日特来登门赔罪。”
此话说出后,无论是坐在板凳上的少女,还是躺在**的燕南,俱是惊讶。
这是闹哪出?
“你来赔罪?”
少女望着**的燕南,不知该怎么回应,愣了半晌后,才犹豫不决的问道。
“是的,先前我谎称知晓神通之术的下落,只是为了骗你们留在此地而已,如今小友出了事,在下整夜未眠,实在是心中有愧。”南山大人满脸愧疚道。
他这番坦率的回答,顿时让吴南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们留下?”
她的小脸频频的望向燕南的方向,不知道是该佯装愤怒啊,还是该说些别的。
南山大人叹气道:“在下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这片地域自古以来,都属于无主之地。可是秦国历代的皇帝,都想将之纳为己有,所以我不得不谨慎些,防止遭人暗算。”
高啊!
燕南心里暗暗称赞,这家伙以退为进,的确有些手段。
他心想,我得赶紧醒过来,吴南斗不过他,别再露出破绽。
于是他咳嗽了两声,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少女正愁如何回应,见他醒来,连忙跑过去,惊喜道:“你终于醒了!”
“扶我起来……”燕南虚弱道。
少女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燕南抱拳道:“晚辈学艺不精,给大人添麻烦了,不知那歹徒抓住了没有?”
南山大人苦笑道:“小兄弟你这样说,可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若不是因为我,你何苦受这种罪?”
燕南故意道:“大人不仅热情款待我,还帮我打探神通之术的消息,晚辈感激还来不及,又怎敢怪罪呢。”
“我……唉!”
南山大人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并不知晓神通之术的下落,而且也没有什么朋友,我之前是骗你的。”
“什么?”
燕南立马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情绪剧烈激动下,又吐了两口血出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南山大人连忙上前。
燕南摆了摆手,“我没事,可是我想不明白,以您的身份,为何要欺骗我?”
“不瞒小兄弟,当初你们二人来此地时,我见你们修为精湛,怀疑你们是秦丰帝的手下,所以才想搞清楚。可是得知小兄弟身受道伤后,我才知道,是我误会你们了。”他解释道。
“竟有此事?”
燕南佯装疑惑,“我听说秦丰帝此人是位明君,您为何要与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