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师大会渐入佳境,在场的丹师们,都是有所成就的丹师,绝非燕南这种半路出家的丹师可以相提并论的。
平时大家很难聚首,众人非常珍惜这次交谈的机会,纷纷提出自己的见解,取长补短。
甚至有些丹师得到启发后,忍不住将自己的丹炉祭出,竟然当众炼起丹药来,引得众人不断惊呼。
白水寒站在外围,负手而立,欣赏着眼前的场景,看不出什么意思。
“燕兄,你感觉他们如何?”
“成名多年,自然值得称赞。”燕南冷漠回应。
“我看未必。”
说到此处,白水寒陡然提高声音,道:“这群人沉迷丹术,不思进取,只顾追名逐利,有什么可值得称赞的地方?”
声音响起的刹那,在场的所有群众,纷纷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望向白水寒,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那些正在愉悦交谈的丹师们,纷纷停止交谈,皱眉看向白水寒。
他们年纪都不大,无论是修为还是丹术,在各自的区域,都是出类拔萃的俊杰,平时高高在上习惯了,何时听过这种话。
“刚才的话是你说的?”
“哗啦!”
白水寒打开折扇,淡淡道:“是我说的,你们看似求道,无非是在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而已,不是追名逐利,又是什么?”
他的话毫不留情面,像拿针戳人心口。
有个男子面色阴沉道:“阁下年纪轻轻,说话怎这般刺耳,年少轻狂,可不是件好事啊。”
“刺耳吗,我不觉得啊,我只有对那些无能之辈才会如此,像我朋友这样的,我就会很友善,对吧,燕兄?”
白水寒笑着望向身旁的燕南,后者更加费解,不知他挑衅的用意何在。
众人见他如此过分,纷纷气得脸色铁青。
有个眉心生痣的女子,冷冷道:“哪家来的小杂种,想在圣城撒野,那你可来错地方了!”
闻言,白水寒脸上轻浮的笑容突然凝固,他的眼神猛地冰冷下来,像是倒春寒般,能够刮骨杀人,凝视着那名女子。
“刚才的话,是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年纪轻轻,便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论嘴上的功夫,女人向来占上风,既然白水寒不给他们留脸面,那她自然要更狠毒的回应。
“你跟我出来。”
白水寒指了指那名女子,转身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好,诸位道友稍等片刻,老娘去帮大家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女子起身便走,旁边同伴提醒道:“下手可要有个轻重啊,莫要说咱们丹师欺负人。”
“放心。”
二人出了城门后,同时腾空而起。
众人望着空中,都以为会看场好戏,谁知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女子忽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她的身上竟燃起了熊熊烈火!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嘴很恶心?”白水寒冷漠的望着眼前被火焰包裹的女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