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备用计划?”燕南感觉不妙。
“你猜猜看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也许我是在吓唬你呢。”
白水寒越这么说,燕南心里越没底,因为这家伙的演技太精湛了。
“到底什么计划,你快说!”他扬起拳头,作势要打。
“哎呦,你想打我啊,快打快打,实在不行就搜我神识,说不定真的就能搜到有用的线索呢,我知道的可多了!”
白水寒满脸兴奋,自行把脸凑了上去,无比期待挨打。
“你!”
燕南知道,以白水寒谨慎的性格,肯定早就让丹王给他炼制了特殊的丹药,在自己的神识内做了手脚。
要么窥察者强者会遭受重创,要么他自己的神识会自行崩塌。
见他不打,白水寒更来劲了,继续刺激他。
“怎么啦?不是要准备严刑逼供吗?不逼供我怎么会说呢。那这样吧,你给我磕几个响头,磕的我舒服了,我可能会给你点线索。”
“你XX妈的想死!”
龙皇听不下去,上去踢他,但是踢完,白水寒反而更加的兴奋。
“哈哈哈,踢飞的好啊!我是个恶人,你们就应该这样做,快,别停下,继续伸张正义,继续惩罚我!”
他满脸是血,失心疯了般疯狂大笑,五官都在扭曲。
他这幅瘆人的模样,哪里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白公子,分明就是个失心疯的独臂怪物。
就连旁边的那位柳姓女子,也微微动容,脸上有些许不忍,但随即想到了被杀死的两位妹妹,又露出了冰冷的杀意。
“疯子!”
燕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要说恨,他的确也恨白水寒,但除了恨之外,他还有同情和可怜。
“想办法出去再说,自会有人收拾他。”
“想出去?你做梦,此地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呜呜……”
白水寒突然发不出声了,燕南使了个禁言术,封了他的嘴巴。
修养了两日后,几人的伤势都得到了稳固,开始寻找出口。
果然像是白水寒说的那样,众人连续飞行了十日,也没有找到类似于出口的传送阵。
这片遗迹大的出奇,而且又是圣贤亲手封印的地方,就算有破绽,没有个几年的时间,也找不出来。
“你到底说不说,出口在哪?”
龙皇急了,扯着白水寒的衣领,将他拖到了悬崖边,悬在了半空中。
白水寒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着燕南摘来充饥的野果,扭头望着身下万丈深渊,兴致勃勃。
“真高,这要是把我丢下去,肯定就摔成肉泥了,好刺激,快丢吧,我准备好了。”
说着,他便闭上了眼睛,满脸惬意的等待坠落。
“你以为我真不敢弄死你吗?”龙皇气得鼻子都歪了。
“龙皇。”
燕南走上前,倒是真的怕它失去理智松了手。
他笑呵呵道:“白水寒,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无非就是想把我们都困在此地,然后确保消息传不出去对吧?但是你也想想,我们出不去,你也出不去,你栽赃嫁祸的计划又怎么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