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找到解救蓬莱国师的办法,外界的众人倒先打了起来,燕南心中焦躁到了极点。
“姜前辈,我有杀圣传承,以圣贤气能不能救国师?”
突然,姜逸飞皱起眉头。
燕南问道:“怎么了?”
“妖王殿来了两位太上长老,蛟兄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姜逸飞脸色凝重。
“不要丢下我的师父,救救他吧,我求求你们,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澜沧生跪在地上,死死的抓着姜逸飞的衣摆,生怕他离去。
“你给我站起来!”
远处,蓬莱国师勃然大怒,骂道:“我教了你几百年站着做人,让你记住的东西,都让狗吃了吗!”
“师父!师父我……我必须要救你,你不能出事!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师父,我求你们了!”
“已经来不及了。”
姜逸飞攥着拳头,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话音刚落,外界便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阵阵咒骂声。
“妈的,你们这群卑鄙无下限的老王八,本皇问候你们十八代女性祖宗!”
欧阳皓月也怒道:“妖王殿就是这么做妖的吗,还有没有点妖品了。”
“逸飞兄,你们要抓点紧了!”
青蛟王这次没有秘密传音,多半是形式不妙,已经顾不上了。
“轰!”
空中又有两道手臂粗的雷电坠落,山河图被劈的摇摇欲坠。
蓬莱国师脚下不稳,水龙趁机发难,撞上胸口,他“哇”的吐了口血,海水内像是绽开了朵鲜艳的红花。
“师父!”
“国师!”
“我没事。”
蓬莱国师一手捂胸,另只手挥了挥:“沧生别怕,你听我说。”
澜沧生察觉不妙,脸色登时大变,捂起耳朵。
“我不听!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我要救你!”
“姜兄,劳烦。”蓬莱国师抱拳。
姜逸飞催动祖器,众人缓缓逼近,蓬莱国师望着十几丈外,哭得眼睛红肿的少年,素来不苟言笑的他,此刻的目光却是无限的柔和。
“沧生别哭,人生无不散之宴席,师父总不能陪你一辈子,不是吗?”
“师父!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想听啊,我不能没有你啊,真的不能!”少年痛哭流涕。
“唉,看来你真的忘了为师平时对你的教导了。”蓬莱国师神色黯淡。
“师父我没忘!”
澜沧生急忙道:“我都记着了,我要做个像我父亲那样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要坦坦****,无愧于内心,要心存大义,无愧于天地。”
“好徒儿,今日为师再告诉你句话,你记着,以后只要认为是对的事,便放心大胆的去做!”
“师父!”
“好了沧生,站起来,让为师多看你两眼。”
蓬莱国师认真的盯着少年的脸,似乎想将他深深刻在灵魂中,他抬起手在空中轻轻的抚摸着,目光充满了慈祥。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燕南的身上:“长路漫漫,任重道远,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国师!”燕南喉咙哽咽。
“好了,老夫要专心渡劫了,你们速速离开此地。”
姜逸飞抱拳道:“国师,保重!”
天机先生也道:“国师,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