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冲动。”
身旁的江秋雨感应到了燕南的杀意,唯恐生变,连忙传音。
“秋雨师兄放心,我不会乱来。”
那名韩长老被燕南激的失去了理智,继续嘲讽道:“圣子和圣女本就是天作之合,要不是当年某个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圣女纠缠不休,他们二人早就成了佳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
燕南怒气上涌,他和程婉儿是两情相悦,岂容他人玷污。
“事实而已,难道戳中了你的痛处,你也想跟当年那个人一样,当癞蛤蟆?”韩长老冷笑。
这时,江秋雨问道:“情感之事,谁能左右?”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今天我们是为了圣子而来,别伤了和气让人看笑话。”燕王朝的修士安抚道。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爽朗之声。
“伤了什么和气?大家在议论什么呢?咦?江前辈竟然也来了。”
这位青年身高八尺,身穿烈焰金炮,腰间配着血色长剑,威风凛凛,迈步而来。
燕南抬头望去,眼前一亮,竟然是个老熟人。
“拜见七世子。”
玄天圣地的下人们连忙走出凉亭,恭敬行礼,有人附在七世子耳边,轻声低语。
七世子微微皱眉,目光瞬间落在燕南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眉头这才舒展。
“诸位朋友今日乃是圣子的大喜之日,我希望大家和睦相处,忘记以前的不愉快,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圣子祝贺而来,不是吗?”
“世子所言极是,只是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实在叫人生厌。”
韩长老斜眼,恨不得将燕南撇到九霄云外。
“谁说不是呢,人老珠黄也就罢了,偏偏还没有德行,这种人可真是少见。”燕南嘴更毒。
“你!”
这些话实在是太扎人了,韩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古琴都在颤抖,恨不得将燕南大卸八块。
见苗头不妙,七世子连忙挥了挥手:“看我这记性,诸位远道而来,我竟然还未摆宴,来人。”
他身后的几位侍女,立刻将美酒佳肴,奇珍异果,陆续摆在了凉亭之内。
七世子笑道:“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聊如何?”
一场闹剧这才收场,众人陆续落座。
江秋雨辈分最大,被安排在了正北的上位,燕南坐在其右,其他两家宾客东西相对。
刚落座,江秋雨便开门见山道:“请问传位仪式何时开始?”
“江前辈莫急,耐心等候片刻,圣子很快就出来了。”
“但是我们还有事在身,等不了太久。”
江秋雨不想久留,毕竟多待片刻,燕南就有片刻暴露的风险。
而且还有位虎视眈眈的韩长老,一直都在瞅着燕南,似要蓄势待发。
“江前辈有何要事?不知我能否帮得上忙?”
“家事。”江秋雨言简意赅道。
七世子笑道:“江前辈莫不是在为岭西之事耿耿于怀吧?那我今日向您赔罪。”
江秋雨回答道:“没有。”
正西方向,燕王朝的修士也开了口。
“七世子,我们也有要事在身,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也不便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