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
陈杉见她沉默,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直接,连忙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打听你隐私,只是……一般怀孕初期也会造成肠胃不适、频繁孕吐,我之前碰到过一个患者,以往自己是胃肠感冒,自己吃了药之后,在家里大出血,孩子流产……”
舒意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陈杉,眼神里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坦然,“我没怀孕。”
“是哪里不舒服?方便说说吗?”
“头有点晕,点恶心想吐,刚才吐完之后……”
陈杉替她把了把脉,随后,从药箱里拿出几盒药递过去,“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饮食不规律加上有点焦虑,导致肠胃紊乱,按时吃这药就行。”
舒意接过药,心里泛起暖意,刚想道谢,却听见陈杉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裴总这段时间,有看过精神方面的医生吗?”
舒意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陈杉。
对方望着她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
当下没再多说,只是收拾着药箱,语气平淡,“我也就是随口一提,舒助别多想。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话虽如此,舒意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送走陈杉后,她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盒,陷入了沉思。
裴砚礼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是她不知道的?
为了怀孕,舒意看过他的体检报告,明明一切都很正常。
而且,相处以来……
陈杉一下楼,就看到裴砚礼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她走过去,“舒助没什么事,就是吃坏了肚子,我给她开了些药。要是不放心,明天可以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陈杉是陈驰的表妹,不仅是内科医生,更是心理学双学位的博士。
她看着裴砚礼,语气多了几分专业的关切,“这段时间,裴总好像有阵子没来我这了,现在能睡着觉了?”
三年前,裴砚礼的姜知意外去世,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患上了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情绪在躁狂与抑郁间反复,一直靠着药物维持。
但这半年来,他再也没去过她的诊室。
裴砚礼愣了一下。
最近这段时间……他似乎确实能睡着。
“你想说什么?”
“你对舒助……似乎在意过了头,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