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逆光的地方冲他笑，那是他年少时唯一的温暖。
“阿砚……”
她的声音轻轻飘来，裴砚礼猛地睁开眼，伸手想去抓住那道转瞬即逝的光，指尖却只攥住了一片冰凉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
他的手怎么这么冰？
“裴砚礼？”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覆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下一秒，裴砚礼突然睁开眼。
原本蒙着的迷茫瞬间被翻涌的戾气撕碎，漆黑的眼底像淬了寒的刀锋，直直刺向她。
没等舒意反应，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肩膀，指节用力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跌进他怀里。
温热的身体撞进冰凉的怀抱，四目相对的瞬间。
舒意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裴砚礼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没有半分温度，落在舒意耳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舒意被他这副模样吓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他倏然松开手，力道收得又快又决绝，仿佛她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出去。”他别开眼，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疏离。
“裴砚礼，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舒意连忙撑着地面想起来，胸口因为刚才的奔跑还在起伏，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我跟裴煜只是……”
“怎么？一个裴煜还满足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