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裴砚礼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瞬间闪过舒意和裴煜站在一起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秦颂音的脖颈,指节用力得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秦颂音,你少来挑衅我!”
秦颂音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颊渐渐涨红,却依旧不肯示弱,反而咧开嘴笑,笑声嘶哑又刺耳
“裴砚礼……你也挺可悲的……”
她看着他眼底的痛苦与挣扎,只觉得痛快。
她得不到的人,凭什么舒意能轻易拥有?
裴砚礼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秦颂音推倒在地上。
冰冷的瓷砖硌得秦颂音后背生疼,她却没停住笑,只是趴在地上,抬头看向裴砚礼,眼神里满是轻蔑。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秦颂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
“不如,你跟我在一起?我让我爷爷出面,调动最好的医疗资源救她女儿,保准比那个什么脐带血移植靠谱得多。”
“你做梦。”
裴砚礼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里满是厌恶。
秦颂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与不甘。
“裴总,这机会可只有一次!我没嫌弃你是根被人用过的烂黄瓜,你倒是挑上了?”她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威胁,“下次你想求我帮忙,可没这么简单了!”
“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裴砚礼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医院外走。
身后传来秦颂音不甘的嘶吼。
“裴砚礼!你是明知她不会选择你,所以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