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跟裴砚礼有关?
“姜先生,我是黄糖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的职责就是维护她的合法权益。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威胁,我都不会让她再受你的欺负。如果你执意不肯配合,那我们就法庭见。”
姜大海看着舒意毫不退让的模样,知道再威胁下去也没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站起身,将文件塞进公文包,语气冰冷,“好言相劝你不听,行啊,那就吃点苦头。”
舒意抬起头。
姜大海嗤笑一声,脚步缓缓向舒意逼近,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这地方有监控,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小律师啊,你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舒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花香。
她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却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四肢瞬间没了力气,指尖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你……”
舒意的声音发颤,视线渐渐模糊,她看到姜大海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还看到门口那几个黑衣大汉重新走了进来,一步步向她逼近。
”小律师啊,这次是教你……自不量力是什么意思。”
“……”
姜大海蹲下身,伸手想抓舒意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恶意,“等你醒了,就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了。”
舒意想挣扎,可身体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潮水慢慢淹没。
她能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将她往门外拖,还能听到姜大海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把这个视频给黄糖发过去,如果她不来,就等着给这个律师收尸吧——!”
“是,我这就给太太发。”
舒意挣扎不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
舒意的眼皮重得像黏了胶水,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咖啡馆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漆黑。
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这是个狭小的封闭屋子。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息,让她刚清醒的脑袋又开始发晕。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着,脚踝也被牢牢捆在身后的铁椅上,一动就牵扯得皮肤发疼。
腹部传来阵阵钝痛,让她心里一紧。
她的孩子……还在吗?
就在她慌乱地想确认腹部动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女人压抑的啜泣,清晰地透过门缝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