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房间里的舒意正陷入混沌的梦境。
黑暗中,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眉眼、神态都跟姜知一模一样,正站在裴砚礼身边,语气带着娇嗔。
“阿砚,她是谁?”
她看着裴砚礼转过头,眼神冰冷得像陌生人的看向她,“不认识。”
她想喊裴砚礼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并肩离开,把她独自留在黑暗里。
“舒律师!你醒醒!”
急促的呼喊声将舒意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黄糖正蹲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眼神里满是焦急。
“你怎么来了?”
黄糖一边拿着绳子给她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一边愧疚的开口,“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要是我没找你当代理律师,你也不会被姜大海抓来。”
哪怕绳子解开,可是舒意手腕上的痕迹,却依旧通红一片,心底满是自责。
“他对你做什么了?”
舒意看着黄糖的脸颊。
“没什么。”黄糖扶着她站起来,“我带你出去吧!”
舒意皱了一下眉头,一把抓住了黄糖的手腕,却见着她手腕上也有不大不小被绳子捆绑着的痕迹,“这些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他。”
黄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将手腕藏在身后,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舒意,声音也弱了下去。
“不是,是我刚才不小心蹭到的。舒律师,我们别耽误时间了。”
她一边说,一边推着舒意往门口走,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舒意却没动,定定地看着黄糖躲闪的模样,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黄糖,他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实话。”
黄糖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几秒后,突然开口,“舒律师,我想了想,还是撤诉吧。”
这句话让舒意猛地一愣。
“我跟他结婚已经很多年了,有些关系扯不断。”黄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劝说,“而且,他已经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我,我觉得,或许再给他一次机会,每个人都有改过自信的机会,对不起,舒律师,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舒意眼神怔怔的看向黄糖,“黄糖……”
“对不起,舒律师。”
黄糖一个劲的道歉。
舒意皱着眉头。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
裴砚礼冷着脸进来的时候,姜大海还有些意料之外。
“裴总,今天大驾光临……”
“舒意人呢。”裴砚礼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直接戳中核心。
姜大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裴砚礼说的人是谁。
他瞧着裴砚礼眼神的冷冽,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您说舒小姐啊……她不在我这儿,您找错地方了?”
话音刚落,裴砚礼身边的保镖就上前一步,直接拎住姜大海的衣领,姜大海呼吸瞬间急促,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问你,人呢!”裴砚礼上前一步,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姜大海冻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暴戾,“再敢说一句废话,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姜大海被裴砚礼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隐瞒,连忙结结巴巴地说。
“就在……就在里面的房间!我没对她怎么样,只是我妻子跟她是朋友,我就请她过来喝了一杯水!”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哥。”
裴砚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快步跑进来。
竟然是……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