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裴砚礼看到她这副模样,心瞬间揪紧,刚才对姜大海的冷冽瞬间被担忧取代,他快步上前,刚想伸手扶她,就见舒意身体一软,踉踉跄跄地要倒下去。
姜大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不能再等,猛地将身边的姜知往前一推。
姜知全然没防备,也是朝着裴砚礼那侧,要倒下去。
可裴砚礼眼疾手快,直接弯腰将舒意一把扶住了。
而姜知,被推得一个趔趄,直接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渗出了血。
“知知!你怎么样了?”
姜大海立刻扑过去,满脸心疼地喊道,又转头看向裴砚礼。
“裴总,你看看!知知都摔成这样了,你怎么不扶着点知知,她身体……”
裴砚礼抱着舒意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膝盖确实流了血,脸上满是疼意,脖颈处还隐约露出一道浅淡的疤痕,像是之前受伤留下的。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张脸,他心里没有半点熟悉的感觉,反而觉得陌生得可怕,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刚才,他根本没看到姜知,脑子里全部都是舒意。
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选择。
在舒意和姜知两个人中间,他毫无疑问的选择了舒意。
他将怀里的舒意抱得更紧,丢下一句话,直接就走了。
保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扶起来,准备带她去医院。
姜大海见状,连忙站起身,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车子在车流中疾驰,引擎的轰鸣声里,车上,裴砚礼紧紧抱着舒意,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手掌始终轻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试图传递一点温暖。
舒意昏迷着,眉头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原本苍白的嘴唇,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突然,舒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里满是痛苦,“好疼……”
裴砚礼的心猛地一沉,连忙低头看向她,“哪里疼?”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却不敢用力,生怕加重她的痛苦。
舒意没有回应,只是痛苦地蹙着眉,身体微微蜷缩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冒的越来越多。
“裴砚礼……我好疼。”
裴砚礼这才注意到,有温热的**正缓缓渗出,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很快就在深色的西装裤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裴砚礼瞳孔骤缩,声音瞬间变调。
“五分钟之内,必须到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最近的医院。
舒意被送进急诊室后,裴砚礼焦急地守在门外,双手紧紧攥着,心里满是担忧。没过多久,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凝重。
“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递过报告,“病人吸入的迷药成分太多,对身体损伤很大,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更严重的是,迷药刺激到了胎儿,已经出现了流产症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建议尽快做清宫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