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适当的距离。
他该给她。
男人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念念身上，伸手想把她抱起来。
“念念，想不想叔叔？叔叔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草莓。”
以往每次裴煜来，念念都会开心地扑进他怀里，一口一个爸爸喊得亲热。
可这次，她却往舒意身后缩了缩，小脑袋扭到一边，连看都没看裴煜一眼，语气冷冰冰的。
“不要。”
裴煜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追问，“怎么了？谁惹我们小公主生气了？”
念念还是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攥着舒意的衣角，嘴巴抿得紧紧的，不肯说一句话。
“应该是困了。”
舒意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睡吧，妈妈在。”
裴煜坐在那，看着舒意和女孩。
心底涌起一股妒火。
曾今，念念最黏他了。
“裴医生，那天手术台上的两个护士，你知道是谁吗？”
“怎么了？”裴煜的眼神那股戾气瞬间消散。
“我有点事，想问问她们。”
裴煜在这家医院人脉很广，当下便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没过十分钟，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就匆匆赶来，看到舒意时，眼神躲闪，还有些心里发颤。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其中一个护士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舒意靠在床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那天手术的时候，你们说的那些话，是谁让你们说的？”
“那天我们说了什么话？”
另一个护士试图装傻，眼神却不敢直视舒意。
舒意的声音带着寒意，“我没上麻药，全程都很清醒的听到你们说的话，要我一字一句说给你听。”
两个护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说话。
“还是说，你们想让我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这件事？”舒意的语气加重，身上的压迫力让两个护士浑身发抖。
大概是被舒意的气势吓到，也大概是怕事情闹大，其中一个护士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是姜总……让我们这么说的！姜总还说，你出现破坏她妹妹的婚姻，她妹妹因为你还在闹自杀，姜小姐，我们不是故意的，纯粹只是……”
那两个女人都差一点朝着舒意下跪，“舒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吸入了这么多迷药，也不能流下来的，你流产跟我们没关系的……你来医院之前，就已经流了……”
“舒小姐，我们真的没害你，求你别报警，别让我们丢了工作好不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我……”
“是啊，我女儿才三岁，舒小姐，我不能……”
舒意眸色暗了暗，自从做了妈妈之后，她发现，她最听不了这些话。
“你们走吧。”
“谢谢舒小姐。”
两个女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裴煜看着她，“他们在手术台上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视广播里，突然出现了一则报道。
“今日，帝豪集团召开了紧急股东大会，裴老爷子当场宣布，撤销裴砚礼总经理的职位，冻结他所有股份……一直到目前为止，裴少的手机处于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