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等到时候手术安排好，我再通知你们。”
“谢谢。”
“阿音是不是也可以还我了？”
裴砚礼，“秦老说话算话，我自然也是。今晚，我会将人送到秦家。”
秦老看了一眼舒意，没说什么，走了。
助理和林薇连忙跟在后面。
舒意一下子认出来林薇。
刚才慌乱中没细看，此刻冷静了些，舒意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刚才监控里，正是这个女人把念念带出了后花园！
“你等一下！”舒意猛地挣脱裴砚礼的手，快步上前拦住林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的眼睛还红着，却没了刚才的脆弱，只剩下为人母的凌厉，“刚才，就是你带着念念出去的，对不对？”
林薇被突然拦住，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她抬头看向舒意，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白大褂的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你……”
“你为什么要带我女儿出去？”
舒意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更沉了，“我再问你话，说话。”
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扎在林薇心上，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想着把孩子藏起来，然后在……
“我……我就是看她可爱，想跟她玩玩而已……”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沉，不敢看舒意的眼睛，“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病，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舒意冷笑一声，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这次却是愤怒的泪水，“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算了？”
“我都跟你到到过歉了。”
“你到了歉，我就该接受？”
“那你还……”不等林薇说完话，舒意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林薇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林薇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脸，眼里满是错愕，却也不敢反抗。
她知道自己理亏，更知道舒意现在的心情，换做是她，恐怕会比舒意更激动。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舒意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语气却坚定，“以后离女儿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看到，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薇咬着唇，捂着脸，不敢反驳，也不敢停留，低着头，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开了走廊。
“手打的疼不疼？”他看着她泛红的掌心，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刚才要打人，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
“我帮你打，我是男人，手劲大。”
舒意听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想动手打女人？”
“我不打她？”
“打人……其实不太好。”
裴砚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其实身上还是什么都没变。
“打都打了，现在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