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午饭，不少同事也都上了楼。
几个同事们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来看向这边，议论声渐渐响起。
“这人是谁啊？怎么把孩子带到公司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同事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好像是新来的实习生，叫音音。”旁边的同事回答道，目光在音音和念念脸上来回扫视。
“她们长得好像啊！”有人发出了惊叹，“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对啊，这孩子……我刚看着是被李秘书带上楼的，这不是……”
“李秘书？难道是总裁的女儿？我记得总裁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吧。”
“可是……怎么再喊新来的实习生妈妈？”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别说，她们长得真像。要是他们俩在外面，我都觉得他们俩是母女。”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个新来的实习生跟裴总的太太长得一样？”
“不会就是把。”
“怎么可能，你记不记得，前阵子，大型车祸，总裁夫人车祸身亡……”
“……”
议论声越来越大，音音的脸颊渐渐涨红。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让念念松开手，可看着小女孩委屈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
“宝贝，我真的不是你妈妈。”她蹲下身，与念念平视，温柔地解释道，“我叫音音，是来这里上班的。”
“你就是妈妈！”念念却不相信，伸出小手，想要触摸音音的脸颊，“妈妈，你是不是不认识念念了？我是念念啊，你以前经常给我讲故事，还带我去公园玩的……”
音音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阳光、草地、小女孩的笑声，还有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些碎片太过模糊，快得让她抓不住，却让她的眼眶瞬间泛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念念，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好了好了，你叫念念对不对，我们不哭了……”
念念在她怀里蹭了蹭，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你就是妈妈。”
“……”
音音拍了拍念念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真是太太，真是太太……”
一旁站在外面的王妈看着里面的场景，忍不住掉眼泪。
“幸好太太还活着……”
李秘书站在一旁，“不过，太太不记得了，看样子，可能是车祸后遗症。”
“不记得了？难怪她刚才会……”王妈记起来之前舒意对念念总是舍不得推开她一点。
可刚才……
“不过，只要太太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活着，总是有希望。
念念也不会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
音音在那群人的议论声下，算是听明白了。
这孩子……是裴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