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归议论,可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
胡晋再好,可现在南天的老板,是路云辞,他们只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没必要为了一个前老板,而得罪现在的老板。
再说,就算前老板再可怜,那跟他们什么关系,何况,他还拖欠了他们工资呢。
安静的场面,让胡晋瞬间暴怒。
“你们,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你们怕什么,他这是非法抢夺,他是犯法,你们就愿意给他这样的人做奴才?”
台下,忽然有人发声,“我们支持胡总。”
然而,这声音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而已。
在这万人中央,犹如蚊声一般,低不可闻。
但是,苏离却看见了,还是那个女人。
那个栗色卷发的女人。
这女人话音刚落,丁主任便来到苏离身边,“苏总,您和路总关系近,要不你劝劝路总,胡总毕竟是厂里的老领导了,多少给点面子。”
苏离打量了他一眼。
那一口黄牙中,装满了谄媚,可笑意不达眼底,及其虚伪。
撇了他胸口的工牌一眼,她说话眼神,她和路云辞的关系,只有相熟的人知道,这个办公室主任丁杰,是如何得知的。
她没吭声。
丁杰叹了口气,凑到另一人面前,“孙副厂长,要不,你说两句,毕竟是老同事了,别闹的这么难堪。”
孙副厂长冷着脸,同样没有说话。
他的上蹿下跳,倒是吸引了路云辞的注意。
他皱着眉,刚扭过头,就和路云辞一张带着审视的目光对上,瞬时惊了一跳,讨好一笑。
好在,路云辞很快挪开了眼神,丁杰松了口气。
路云辞在一位带着帽子的老人面前停下,“孙副厂长,有什么想说的?你是支持胡晋,还是我?”
孙副厂长皱了皱眉,本就布满皱纹的眼角,顿时涌满疲色。
他看向胡晋,眉心越皱越紧,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这段时间,是在筹钱,钱筹到了?”
胡晋拿着话筒的手微微颤了颤,很快便笑了起来,“那是当然。”
“既然筹到了,就把拖欠的工资还给路总吧。”
孙副厂长这话一出,胡晋脸色就难看了几分,“老孙,我们现在说的是路云辞非法抢夺公司,害南天破产的事情。”
孙副厂长没再说话,压了压帽檐,盖住了黑沉的脸。
他叹了口气,没看路云辞,倒是说了一句,“路总想做什么,就做吧。”
路云辞眉尾一抬。
胡晋却糊涂了,“老孙,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等孙副厂长回答他,路云辞倒是先问了他一个问题,“胡晋,你女儿,还好吗?”
胡晋心脏吓得一颤,“你,你想干什么?”
路云辞勾唇,笑的讥讽,“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