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欢喜和坚定,倒是和来之前的忧虑,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
沈培南带着欢喜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要立刻让自己忙起来,要把民耀所有的业务,经营的妥妥当当,他要亲手将这一切送到女儿手上。
他已经让贺杭定了明天的机票,一早就走。
收拾好东西,他打开电脑,处理了当下的工作,准备去和母亲告别。
牛牛这个孩子,他是不喜欢的,但也要和母亲说清楚,还是打算将这孩子送走。
只是,刚来到母亲房间,却发现里面空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转身离开,准备拨打电话,只是转身之际,看到卫生间角落一个米色的衣服掉在地上。
他走过去,却看到母亲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
他一惊,立刻拨通急救电话,并开始按压心脏。
只是,正救人之际,身后一个人忽然窜出来,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他当即和这人扭打在一起。
一开始沈培南站了上风,只是,一个花瓶忽然砸在他的头上,他倒在地上时,那人就忽然爬起来,刀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竟是白宇,林见月的老公。
而他旁边,帮他用花瓶砸自己的,竟是他的儿子,牛牛。
“保险柜密码是多少?”白宇逼问。
沈培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便谎称,保险柜指纹解锁,他可以带着他去拿钱。
他带着两人来到保险柜前,刚伸出手,趁着白宇不备,夺过他手里的刀,扎进了他的眼球。
尖叫声在屋里响起。
牛牛吓得要跑,沈培南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
刘淑萍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竟在医院,她连忙抓着儿子的肩膀,“儿子,你说的没错,那个牛牛,他,他是个贼,他要拿走我们的家的钱。”
沈培南目光平静,“他和白宇里应外合,已经被抓了。”
刘淑萍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儿子下一句话,却令她吓得不轻。
“他们给你下了毒,你以后没有排泄功能了。”
刘淑萍脑袋嗡的一下,后知后觉的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肚子上,竟开了个洞,里面套着个袋子。
她崩溃撕扯,“我不要,我好好的,这是干什么。”
沈培南面无表情,“妈,我拦过你,是你自己不听劝。”
牛牛是林见月的孩子,那是个天生的坏种,当初他引狼入室,已经伤害了苏离,更差点害死他的女儿。
如今,母亲又一次不听劝,将这孩子带回了家。
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刘淑萍停手,抱头痛哭。
她将牛牛,联合着林见月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唯独没有自我检讨,觉得自己也由过错。
她抓着儿子的手,“妈以后是废人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沈培南声音冰冷,“我已经买了明天的机票,离开A市。”
“你……那你妹妹……”
“你一直都不喜欢雨棠,这个时候,就别麻烦她了,我已经给你请了护工。”
刘淑萍彻底傻眼了。
欲哭无泪。
她,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沈培南将母亲安顿好,便回了家,准备出国的事情。
他落到今天的地步,一半的责任在母亲身上,所以,即便母亲受罪,他做儿子的,为她安排好以后的生活,能过良心那关,已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