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甫一靠近,句玉龙立刻就变了一副嘴脸。
他迎上前去,热情地打着招呼。
中年人板着一张脸,看了看现场,冷冷的问道:“把我的万药坊搞成这样,你们两个人给我个解释吧!”
裴缘空还没有说话,句玉龙就半开玩笑的说道:“鹿鸣叔,你也看见了,倒地的是我的手下,是这小子不知好歹,口出狂言说你万药坊没什么好东西,我的手下气不过,就和他理论,没想到被他给打飞了。此事全因他而起呀。”
“你怎么说?”这个叫做鹿鸣的中年男子看向了裴缘空。
裴缘空突然笑出声来。
“这位老板,你应该和我对面的这个人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也能猜到,你猜到了,何必要问我?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是会向着他的,毕竟人家是城主府的公子。”
中年人没有说话,反倒是句玉龙,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告诉你,我鹿鸣叔之所以向着我,那是因为我站着理,我有理我怕什么?你不要因此污蔑我鹿鸣叔,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鹿鸣阻止了句玉龙。
平静的开口:“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我现在要你亲口告诉我,而且我也想告诉你,年轻人不要那么现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道义存在的,不要总是觉得世界很黑暗,有钱有权可以为所欲为,那是你看到的太少了。”
裴缘空没有想到鹿鸣这样说。
愣了一下,随后,他缓缓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你很清楚,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夫人并不想惹是生非,我作为一个丈夫,自然不希望看到夫人被轻薄,至于店里的损坏,你如果想要我陪的话,我一分不少的赔给你。”
鹿鸣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的有魄力,面对常住家的公子,居然敢坦言相告,而且在城主家的公子气压的时候也敢于反抗。
对于活在各种阴谋圈子,各种勾心斗角,各种利益勾连的下的他,很少见到这么干净,敢于抗争的年轻人了。
他在鹿山宗,也正是因为为人太过正直,所以被很多人排挤。
听完了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他的心里并没有希望闹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不怕得罪城主府。
“年轻人说的不错,和店里的小二说的几无二致,既然在我们店里发生了让顾客不高兴的事情,那我这个老板自然要给顾客讨回公道,你放心,在我鹿山宗,不会让客人受委屈的。”
说完,鹿鸣就把目光投向了句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