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里也能算是一处凶宅了,再说这瘟疫大多数是病毒,这死者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危险因素,秋小月觉得没必要强迫方春和陪自己去。
至于郭仁郭义,秋小月让他们跟着大部队行动,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没必要让他们跟着一起涉险。
这样想着,秋小月也不等方春和的答复了,她替方春和回绝了自己:“算了,你别去了吧。”
方春和依旧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依旧低头看书。
秋小月不太敏锐的第六感总在告诉她,方春和好像不太亲近自己。
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她为方春和寻了些理由,比如他自己心理认同为女,却要伺候她这个“大老爷们儿”啦,比如自己刚被卖到赵廷砚家,又被送给自己啦。
哎,方春和也算是个命运多舛的人。
第二天巳时(上午十点)多一点,秋小月就全副武装地出门去肖夫人家了。
到的时候她估摸着也快午时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陶乾的到来。
秋小月本来就包的严严实实地,在太阳底下一晒,热得都有点发慌了。
算了,不等他了,说不定他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于是秋小月转身的折进了这栋小屋里。
刚进屋,就迎面扑鼻而来一股药香,她走进里屋,发现桌子上赫然摆着好几个香囊。
是想靠香囊预防疫病吗?
秋小月记得在现代的时候,老师似乎也讲过靠闻嗅草药包的香气来提升免疫力的办法。
再靠走近些,发现桌上零零散散地散落了几张书笺。
秋小月拿起一张,上面画着一些图案,具体是什么秋小月也看不太明白。
但根据上面的文字可以看出,这位肖夫人是根据五运六气推算出苏县会有瘟疫,并早早地来到这里准备做点什么。
秋小月又拿起一张,发现是一封书信,是写给她丈夫和女儿的,好像他的丈夫在长兴做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叫媛媛。
多么圆满的家庭...可惜因为这场瘟疫,变得永远完整不起来了。
秋小月感到有些惋惜,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不是为了肖夫人难过的时候。
她又翻了翻桌上的书笺,发现有一张上记录了香囊的组成配方,秋小月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纸张折起放进口袋里。
还有一本本子,上面记录了肖夫人看诊过的病人的症状,所用方药和预后。
这个也收起来,回头给同学们一起看看,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说不定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启发。
毕竟看了这么多病人的资料,也就相当于看了这么多病人了。
对于瘟疫这种有传染性的疾病,自然是看过的病人基数越大越能找出其规律的。
好了,差不多都搜完了,依然没有看到陶乾过来,大概是忘了这件事情吧。
秋小月正准备出门,往窗外一瞥,突然看到陶乾和几个人一起走来了。
他们嘴里说着什么,但秋小月听不真切,只听到类似“凶宅”、“烧掉”、“以绝后患”等词。
陶乾终于来了吗,秋小月从窗口和他打了个招呼,可他好像并没有看到。
那些词语在秋小月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拐了个弯,她才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秋小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进了陶乾的圈套,她飞速跑到门口,但门砰地一声就被关起,还从外面锁上了。
她想从窗子逃走,却发现窗子不知被什么什么东西杠住了,也打不开。
“救命!里面有人!”
秋小月大声呐喊,可没喊几声就被烟呛得连连咳嗽。
她此时脑子一团浆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陶乾跟自己有那么大的仇,竟然要致自己于死地。
烟从大门的门缝里冒出来,随着烟越来越浓,温度也越来越高
就快被呛地喘不过气了。
秋小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蹲下,然后努力吸进窗外一点点的新鲜空气。
但火烧得越来越旺,房子里也渐渐烧了起来。
可以吸进的新鲜空气也越来越少,秋小月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系统,系统大人帮帮我...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什么东西..这什么垃圾系统...宿主都快死了诶...
眼前的房梁燃烧着坠落,周围的地面也都燃烧起来,秋小月把自己团成一团,把脸埋在怀里。
泪水划过脸颊,又倒流进鼻腔,湿润的鼻腔反而感觉好受一点了。
隐隐约约之间,秋小月好像听到了大门被撞开的声音。
难道...自己已经出现幻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