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吴升流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得快而诡异,但有人对自己好总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事儿估计从根源上还得感谢郭义,估计是因为他的美言几句才让吴升流对自己友善起来。
也不知吴升流是怎么和药铺掌柜说的,不一会儿他便脚步轻盈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本账本。
“怎么样了?”秋小月急忙上前一步询问道。
“果导散一次只能购买一包,陶乾、姜及、施柏各来买过一包。”
说着他就将账本递给秋小月看:“若是问起来需要什么东西作证,你可拿出这个和他们对峙,这上面都明明白白地记录着了。”
秋小月接过账本查看,上面果然赫然写着三个人的名字,互为竞争对手,他们不想让秋小月抢先一步得到功劳的心思秋小月也能够感觉到。
更何况陶乾还把自己视为“情敌”,看来他根本就没有忘记过对自己的不满。
可问题是之前自己并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药会使人腹泻,他们怎么会去买泻药来陷害自己呢?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暗中调查自己?
看来这事情不止有这么简单。
可是查出真相就注定有人要受到惩罚,若此事牵扯的人太多,她恐怕就会被怀疑有故意借此事打压同学之嫌。
况且不管幕后主使是谁,药确实是陶乾他们三个组的人买的,直接陷害到自己的确实是他们三个人。
“怎么了?这账本可是有什么问题?”吴升流见秋小月看着账本不说话,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显得有些紧张。
“哦,没什么。”
这幕后主使是谁秋小月也没想真的去寻,反正只要苏县的疫情控制住就好,而且这次是自己优先找出了解药,老师怎么说都会给他记一大功吧。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深究别人呢。
驿站内,赵廷砚正坐在大堂里,他前面去秋小月的房间找她,方春和说秋小月发现药有问题,去药铺了。
他知道一定是自己送来的那两包药渣起了作用,于是开开心心地坐在大堂里等着秋小月回来的时候对他表示感谢。
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傲娇地脸也没露一下,把药放下就走了,没有谁知道是他找来的药渣。
赵廷砚看见秋小月走进了大堂,他就连忙上去相迎。
调查地怎么样?这药渣果然有问题吗?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帮你找来了这个。
这些话赵廷砚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紧随其后的吴升流,于是他赶紧端起世子爷的架子,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见过世子爷。”秋小月和吴升流齐声向他问好。
看到两人待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进来,赵廷砚的心好像被泡到了醋里,十分不是滋味。
而吴升流在没进门前已经看到了赵廷砚满脸笑意地向秋小月迎过去,却在看到自己后随即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吴升流发现了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更是证实了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
“事情调查地怎么样了,可有眉目?”
虽说当天董先没有说事情出现了问题,不过他在和秋小月对谈前后态度的变化,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替秋小月脱罪。
“回世子爷,已经有眉目了,等董先生他们回来,便可以揭开真相。”秋小月如是回答。
她也看到了赵廷砚在吴升流进来前后的表情变化,对于以为赵廷砚有龙阳之好的秋小月来说,阻止他释放本性是秋小月内心的职责。
于是她看了眼吴升流,随即笑了说:“这次多亏了他帮我找到药渣,才能顺藤摸瓜查出线索,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明明是自己找来的,竟然平白无故地被吴升流抢了功劳,看来吴此人心机深沉,自己得小心些,赵廷砚这样想着。
“哦,吴升流还真厉害,竟能翻垃圾堆找到药渣。”
赵廷砚为自己翻垃圾堆找到药渣还什么都没得到感到委屈,语气也酸溜溜的。
而神经大条的秋小月根本没意识到赵廷砚话里的意思是他知道药渣是怎么来的,药渣是他找来的。
她只觉得吴升流现在真是对她太好了,向他投去了感谢的目光:“竟然还有这等事情?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而吴升流听出了赵廷砚是在酸他,也知道了药是赵廷砚为秋青云翻垃圾堆找来的。
不过赵廷砚既然不直接说出来,应该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如此,这个功劳让自己占了也无可厚非。
过了会儿董先和陶乾一组回来了,秋小月见大家都在,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把话挑开了说。
“先生,前几日之事已有了着落,我现在就可以来和你解释。”
董先看世子学生们都在,惊讶于秋小月竟会在大家面前主动提起这件事情,难道自己真的是错怪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