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母的娘家人原以为秋小月也是个好欺负的,便放松了警惕,但看到她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样子,她们也来了气。
一个略年长的中年女子轻蔑地哼了一声:“哟,你儿子倒是好有出息,一回来不给长辈打招呼,倒是说教起来了。”
说着就一把把瓜子扔到了秋母面前的地上,秋母马上就要去捡,却被秋小月再一次拦住。
中年女子看好戏般地看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你是听儿子的话,还是听娘家的话。”
秋小月刚想开口想要和她对线,就被秋母拉住了袖子。
她转头看看秋母,接着却被一把推倒了三人面前。
秋小月疑惑地回头看秋母,之见她已经低下身去捡那些瓜子了,感觉到秋小月在看她,又抬起头说了一句:
“听话,快给舅母和婆婆请安。”
秋小月看了眼来者不善的婆婆和舅母,发现她们衣襟上挂着的是她托方春和送给娘亲的香囊。
连这种小物什都要抢,自己寄给娘亲的钱和家里原有的财产,恐怕都已经被他们收入囊中了。
“有的人为老不尊,跑到别人的家里来撒野,这种人,我凭什么给她请安?”
作威作福惯了,秋母的娘家人怎能容忍秋小月这样的“叛逆”子孙。
那位看上去像婆婆的人一下子就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秋小月身上打去。
“嚯,还挺能说,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家法,我看你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忘了。”
秋母知道秋小月的女儿身,以为她挨不住婆婆的一顿打,连忙起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秋小月。
而秋小月这阵子在空间里有系统请的虚拟教练陪练,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了。
她一个转身将秋母挡在自己身后,又精准地在脸前抓住了打来的扫帚,另一只手用力钳住婆婆拿着扫帚的手。
婆婆吃痛便松开了手,秋小月撑起不备用力地用扫帚的木柄狠狠地抽了下婆婆的屁*股。
秋小月如今的手劲可不小,只见婆婆一下子就痛得趴到了地上,连声道:“啊哟,小畜生打老人了,反了天了哟。”
秋小月本还有机会打更多次,她自己也想狠狠地把她们打一顿替娘亲报仇。
不过理性告诉她,如果自己成一时之快把几人打出了个好歹,娘亲的苦还是白吃,这几个无赖还可能将两人卷进麻烦里。
所以秋小月及时收了手,看着两个舅母连忙扑上到婆婆身上哭喊,好像是婆婆被她打死了一样。
秋小月觉得很吵,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吵什么吵,还没死人呢就急着哭丧啊。”
她们蹲在地上看着秋小月站着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下子也不敢说话。
“我不管你们是以什么原因住进我家的,现在我告诉你们,我娘不需要你们,你们明天,就回去。”
她刚刚过来的时候,县长夫人派来的镖局兄弟还和她打了招呼,可能他们不了解屋里的情况,还以为是母慈子孝的场景呢。
“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在我临走前,使君夫人留了镖局的兄弟保护娘亲,若是你们赖着不走,我可就去叫他们来了。”
秋小月的语气不容反驳。
但大舅母的眼前却忽然一亮。
她的嘴角突然带了一抹笑意,秋小月看了看她,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突然大舅母站了起来,走近秋小月仔细看着她的脸。
接着一下抽去她绑在头上的发带,秋小月看着自己的长发纷纷扬扬地披散下来。
秋小月低吼道:“你干什么!”
大舅母手里提着那根发带,表情是那种很浮夸的惊讶。
她拿着发带在婆婆和小舅母面前晃了晃,接着又拿到了秋母面前。
“真是没想到,你们母女竟然如此厉害。”
大舅母突然转头看着秋小月:“是吧秋小月。”
秋小月一下子瞪大了眼,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自己和弟弟长得十分相似,而且几人都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不应该知道的才对。
她假装不明白舅母的意思:“秋小月?姐姐已经死了,我是秋青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看着舅母把发带扔在地上,然后一下子抓起了秋小月的右手手腕。
一道十字形的疤痕赫然于上,刚刚秋小月拿着扫把的时候露出了手腕,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被舅母看到了手上的伤疤。
“这是秋小月手上才有的伤疤,你要说你是秋青云,行,那我们就验明正身。”说着就要上手去扒秋小月的衣服。
秋小月一闪身灵巧地躲过,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衣领不放。
舅母看到她紧张的样子更来劲儿了:“对了,你刚不是说隔壁镖局的什么兄弟么,要不要我去把他们叫来,一起看你验明正身?”
若真是这样,秋小月从此就清白全无了,舅母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