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月从她百宝箱一样的袖子里拿出了一粒抗过敏药双手呈上:
“公主只需要洗净脸蛋,服下此药即可缓解。”
舞陶公主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该不是早有打算,想要用这个药谋害我吧。”
反正抗过敏药一粒两粒也吃不出事情,秋小月将药片掰开一半自己吞了下去。
“奴愿以身试药,请公主相信奴,尽快服下药片。”
见秋小月都坐到这个份上了,舞陶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了,便将剩下的一半药片服下了。
说来也是奇怪,药片服下洗净脸庞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公主的面部皮肤就恢复了白嫩光洁。
秋小月也终于放下了心,公主既然没事了,那她应该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吧。
果然,公主嫌弃地看了看秋小月然后下了逐客令:
“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便不与你计较了。”
秋小月心中大喜,连忙谢过舞陶公主然后回去了。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连看天空都觉得更蓝了。
在宫门口的时候,秋小月的目光被一个穿着异域服装的少女吸引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瓶子,正在和一个穿着舞陶公主宫里的侍女衣服的女孩儿说话。
秋小月远远地看着她们,看到那个异域少女把那瓶子交给了舞陶公主的宫人。
难道自己撞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吗?
算了,此后应该不会再和舞陶公主有关系了,她有点什么事儿应该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回到女医班,同学们都连忙凑上来问秋小月情况怎么样。
秋小月感觉自己被这些女孩儿坑了,有些不高兴,她也不说话,就坐在座位上,把药罐子“啪”地放到桌上。
一向好脾气的秋小月突然这么一弄,倒整的大家有些不解了。
“这次的玉颜膏是谁做的?”秋小月没好气地问道。
“我......”见秋小月这么严肃,韩清霜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唯唯诺诺地应答道,“公主殿下那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这里面加了什么别的东西?”秋小月打开罐子,指着里面说道,“这里面的黄色粉末是什么?”
“那天你给的香料用完了,我想着百合花粉的香气差不多,便加了点进去。”
果然是被她坑了,秋小月刚才在宫里紧张地不得了,便在韩清霜这里都释放了出来:
“这花粉让公主的脸过敏,又红又肿,让我差点被罚。这香料没了你可以和我说,干嘛自作主张呀!”
韩清霜听说公主出事了,害怕得立刻哭了出来,她抽抽噎噎地说:“啊,那公主现在怎么样了,你可有被为难到?”
秋小月也不忍心看韩清霜哭,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冲了,于是她安慰韩清霜道:
“没事,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别哭了,下次有事就和我说。”
韩清霜这才止住了眼泪,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秋小月点了点头。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舞陶公主的人又找上了太医署,说要请秋小月过去一趟。
又出什么事儿了?秋小月忐忑不安地跟着她们进了宫。
到了舞陶公主的宫里,秋小月看到公主带着面纱端坐正位上。
见秋小月来了,公主一把扯种卑劣的手段害我,你说,你是谁派来的人?”
秋小月一脸不解,她仔细看了看舞陶公主的脸,发现额头和两颊上分布着一下梅花样的红斑。
那天服用了抗过敏药,将药膏洗净以后,就不应当会有后续的反应了,因为这么短的时间里,药膏根本就还没有吸收。
也就是说着状如梅花的红斑其实和自己没有关系。
可这是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污蔑公主清白的呢?
因为这个时代有这么一种传闻,少女若是和男子偷晴,脸上便会长出梅花一样的红斑。
还未等秋小月细想,就有宫女来报道说:
“公主,诚恭公主求见。”
秋小月抬头看了眼舞陶公主,她急得都快哭了。
“你有解药吗,倒是快给我啊,你我无冤无仇,你何故这样辱我清白?”
“正如公主所说,你我无冤无仇,我不必污蔑公主,所以此事并不是我所为。”
秋小月拿出了袖子里的粉底液和遮瑕膏。
“不过当务之急是公主的颜面,奴有办法遮盖住公主脸上的红斑。”